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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服務生纔回來彙報。

說顧成周發飆,砸了不少東西,找顧夫人又找不到,冇辦法就給女兒打了電話。

阮舒終於清醒過來,這一晚上不白等。

“他的賬單呢,給我看看。”

裴欒把賬單遞給她,“花銷不少。”

阮舒草草掃了一眼,顧成周和顧夫人的賬是分開算的,這份賬單就隻有顧成周這個包廂裡的花銷。

“樓下顧夫人已經買過單了嗎?”

“冇有。”服務生回答,“顧夫人是掛的賬。”

阮舒看向裴欒,“顧家之前是可以在這裡掛賬的嗎?”

裴欒笑意裡帶著點不懷好意,“那不是為了查顧家,才允許的嘛。”

“掛多久了?”阮舒會意。

“喲,算一算,有兩個月了。”裴欒根本不用查,門清。

“多少錢?”阮舒接著問。

裴欒在腦子裡過了過,“那可不少,少說也得有個百十來萬。”

阮舒也跟著笑了,“等顧意來,就讓她順手把這些賬都清了吧。”

裴欒點了點頭,看向服務生,“聽見阮總說的了嗎?”

服務生很上道,“是,我知道怎麼做了。”

阮舒身上披著毯子,看著樓下。

眼看著顧意緊緊抿著唇,臉上帶著怒意走進來,一路上了電梯。

“這麼大一筆錢,換你,你能一晚上就拿出來嗎?”阮舒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裴欒。

現在這個時代,誰也不會把這麼大一筆錢帶在身上。

就算是銀行卡裡有,這麼大筆錢,也很難從一張卡裡一晚上轉出來。

就算是裴欒,以前做裴家少爺的時候也做不到。

現在是接手了裴家,掌管了家族,才能拿得出手。

“我能不能拿出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小姐能不能拿出來。”

到了這會兒,裴欒算是看明白阮舒要乾嘛了。

顧意冇有生意,也不上班,一年到頭全靠公司裡股份的分紅。

既然差不到她的資金來源,那就讓她動一動。

藉著給顧成周結賬的機會,讓她走上一筆大額交易,資金的情況就好查多了。

兩個人說幾句話的功夫,服務生就又回來了。

“老闆,顧總的賬都結清了。”

說著,他把賬單遞給裴欒。

裴欒也不看,轉手給了阮舒。

“好大的手筆啊。”阮舒掃了一眼,感歎的陰陽怪氣。

裴欒那邊趁熱打鐵,已經操作起來了。

“找到了。”

阮舒把賬單遞給服務生,讓他先出去,“錢從哪裡來?”

裴欒把平板電腦,遞給她,“境外。”

阮舒有種意料之中的感受,“mg。”

“你之前說,顧意去見過白玲?”

“嗯。”裴欒點頭。

“那就不難猜了。”阮舒已經有了判斷。

“白玲在mg能做那麼多事情,甚至還能指使境外勢力,應該有不少錢。”

裴欒想起來當初白玲出國的事情,“白家本身的根基就在mg,當初你哥把白玲趕出去,白玲的父親被迫伏法,可能並冇動搖他們在國外的根基。”

阮舒點頭,“白玲恨我,如果有可能,我想,她是願意把所有錢都拿出來,換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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