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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說的波瀾不驚。

裴欒在一邊聽的心驚。

按說,阮舒和白玲本來毫無關係,都是因為陸景盛。

阮舒陸景盛已經離婚了,白玲被陸景盛母親看中,想讓陸景盛娶她。

可陸景盛心裡還有阮舒,導致了白玲的嫉妒。

裴欒想想都替阮舒不值,好端端的惹上了這麼個煞星。

“說到底,都是因為白玲。這事你彆管了,我解決。”

“你怎麼解決?”阮舒反問。

“我找陸景盛去!”裴欒生氣。

阮舒看他那個表情,就知道他要這麼乾。她歎了口氣,“在我來看,白玲也不是多喜歡陸景盛。”

裴欒不解,“她不喜歡她折騰這麼多事情。”

阮舒眼神裡閃過不屑,“我一直覺得,白玲、陸雪容和顧意,包括方玲、陸夫人都是同一種人。”

“隻不過白玲比她們優秀了一些,所以得到的更多。”

“她們這些人,從小生活的無憂無慮,想要什麼都能拿在手裡。久而久之,那些得不到的就成了心裡的執念。”

“越得不到,越想要。為此不擇手段,未達目的誓不罷休。”

裴欒輕嗤了一聲,“不就是自私嗎。”

阮舒點頭,“是,即自私又偏執。”

裴欒抬手,“你說這麼多,是想勸我彆去找陸景盛?”

“我的意思是,你找陸景盛也冇用。”阮舒搖頭,“就算陸景盛現在和白玲說,他願意娶白玲,白玲也不會放過我。”

“那你意思,這事情解決不了?”裴欒不信邪。

“當然得解決。”阮舒目光裡露出了狠色,“惡人還得惡人磨,這種人都是缺少社會毒打,讓她們知道,得不到就是得不到。”

“她們以為自己是天之嬌女,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可這個世界,從來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得不到的東西,就不該多想。”

裴欒看著阮舒,彷彿能看見光。

“今天就先這樣,事情我也瞭解的差不多了,我先回家了。”阮舒轉眼又變成了軟糯糯的無害模樣。

“我送你。”裴欒拿起外套。

“不用了。”阮舒按了按脖子,“太晚了。”

裴欒堅持,“太晚了,你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彆推辭了。”

阮舒放鬆下來,“好。”

……

阮舒思前想後,顧意的事情,還是要和陸景盛說一聲。

她不覺得,白玲會隻針對她自己,而不理會陸景盛。

她去找陸景盛時,陸景盛正在許儒的工作室裡做治療。

治療室的門被打開,許儒額頭有汗意,“阮小姐來了。”

阮舒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徐醫生好,陸景盛他……”

“阮小姐如果不著急,讓他再睡一會兒吧。”許儒有些疲態。

阮舒注意到,他鬢邊多了很多白髮,整個人比第一次見時,蒼老了很多。

失去女兒,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

“我不著急。”阮舒有些感慨,“許醫生有空嗎?我們聊聊?”

許儒帶她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阮小姐是想問陸先生的情況?”

阮舒動了動嘴唇,斟酌開口:“也想問問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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