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儒愣了下,隨即微笑,“我很好。”

“托你們兩位的福,幸好把我救出來了,不然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活不下來。”

阮舒心裡苦澀,“好不容易纔能活著,往後要好好的活。”

許儒懂她話裡的意思,是想讓他往前看。

“是,活著的人好好的活,才能對得起已經死去的。”

“阮小姐,還是說說陸先生吧。”

阮舒聽得出,他不想再談自己了,於是從善如流,“陸景盛他,真的冇辦法恢複記憶了嗎?”

許儒點點頭,“陸先生的意誌力很頑強,平常人不一定能恢複到他現在的水平。想恢複記憶,是冇有可能了。”

“那他腦中的血塊和損傷,恢複的怎麼樣?”阮舒問。

“血塊已經清乾淨了,不會壓迫他的神經和血管。但是損傷……”許儒臉色凝重。

“目前來看,損傷情況恢複的非常慢。說實話,我個人覺得,並不樂觀。”

阮舒有些驚訝,她印象裡,這幾次見陸景盛,看起來都和正常人一樣。公事上,思路也很敏捷。

“他說,在好轉了。”

許儒笑了笑,“好轉也分快慢,陸先生可能隻是不想你擔心。”

阮舒有些心疼,“他會好嗎?”

許儒寬慰她,“人體是神秘而精密的,我們的器官為了能讓我們活下去,會做很多事情。能不能好,我可能給不了你一個準確答案。”

“但陸先生自己很積極,也很配合。我想,對他而言,現在已經很好了。”

阮舒還以為陸景盛就算冇辦法恢複記憶,但起碼能恢複健康。可聽許儒的意思,可能這健康情況也不一定能恢複到以前的水平。

和許儒聊過,陸景盛也醒了。

阮舒幫他倒了杯水,“還好嗎?”

陸景盛的臉色有些白,“睡的很舒服,來找我什麼事?”

“你……”阮舒猶豫了下,“你妹妹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我派了個人跟著她,她最近和顧意走的很近,顧意為她花了不少錢。”陸景盛經她上次提點,回去就好好注意了一下陸雪容。

阮舒點了點頭,目光一直放在他臉上,“我查了一下顧意,她有大量不明來路的境外資金,不僅給陸雪容花錢,顧家現在,除了她大哥顧愷樂之外,剩下的花銷都是她包攬的。”

陸景盛一下子就覺察出了不對勁,顧意在顧家,和陸雪容在陸家是一樣的。

甚至顧家的情況還不如陸家,顧意的錢有異常。

“境外?”

“是。”阮舒把昨晚的事情跟他複述了一遍。

“裴欒這兩天繼續在追她的資金來源,目前查到的是境外的兩個境外現金池。你應該明白,這種境外現金池以為著什麼。”

陸景盛也是久經沙場的人了,自然明白。

境外現金池,一般都是在國內的灰色收入、非法收入甚至洗錢用的辦法,把國內來路不明的錢轉去國外。

利用國外銀行不能詢問客戶**的漏洞,將現金取出來,然後轉入其他賬戶。

這樣的操作要進行幾十甚至上百次,根本無法追蹤來源。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