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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很驚訝,“我記得,我當時提出職業經理人管理公司的想法的時候,你不是堅定站在我哥那邊,不同意的嗎?”

裴欒故作無奈的歎氣,“唉,時代在進步嘛。你彆看阮霆不同意,但現在他投資的不少公司,都是職業經理人在經營。”

阮舒得意到囂張,“我說什麼來著!你們還要跟我打賭!”

“是是是,你最棒!”裴欒語氣寵溺,“我後天要出國。”

“什麼?”阮舒心裡一慌

“去辦點事情,不是不回來了。”裴欒解釋。

阮舒的心,彷彿被人生生捏了一把。聽說不是不回來了,才得以喘了口氣。

裴欒見她不說話,瞥了她一眼,“害怕了?”

阮舒點頭,“嗯。”

“怕我離開你?”裴欒聲音有些啞,低沉的過分好聽。

“不是。”她否認。

“你好不容易纔為自己的母親討回了公道,好不容易拿到了裴家。我以為……”

她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夜色燈光,反射在車窗上,映出暖色光彩。

那光彩打在阮舒臉上,格外我見猶憐。

裴欒靠邊停下車,認真看著她。

這樣的阮舒,軟的像隻兔子,讓他捧在手心怕碰了,“小舒。”

阮舒抬頭看他。

裴欒終於耐不住,拍了拍她的頭,“你以為,我心裡還是放不下你,見不得你和陸景盛越來越好,所以想躲到國外去嗎?”

“嗯。”阮舒心裡疼的厲害。

“我不會。”裴欒的形象彷彿高大了很多,“隻要是你,我就永遠不會捨得離開。我永遠見得你的好,隻要你好,哪怕是和彆人也無所謂。”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可能這裡我大概放不進去彆人了。”

阮舒感動的一塌糊塗,眼淚圍著眼圈打轉,“裴欒,對不起。”

裴欒笑的寵溺而輕鬆,“有什麼對不起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心裡的人不是我。我是要喜歡你,你又冇錯。”

“裴欒……”阮舒哭的說不出話。

“喬司那人不行,他在國外的背景太複雜了。顧意的賬戶裡又進了新的錢,還是查不到來源。”裴欒絮絮叨叨的說著,“國外的人不善於查這些,他們都是你哥留在國外管理生意的。”

“冇辦法,我隻能親自去一趟。”

“走多久還不知道,我不在這段時間,你自己顧一下霆舒。”

阮舒抹著眼淚,“等你回來,我們喝酒。”

裴欒莞爾,“說好了。”

阮舒用力點頭。

裴欒重新發動了車,把她送回了公寓。

看著她上了樓,他倚在車上,點燃了煙。

說服了自己放下,看見阮舒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心裡也平靜。

可是心裡,還是裝著她。

裴欒看著亮著的那扇窗戶,其實早知道她不喜歡自己的,可還是陷的這麼深。

一支菸抽完,他苦笑了聲,離開了。

阮舒坐在視窗,看著他離開的背,然後熄了燈。

另一邊。

華萊時尚的辦公室裡,正熱火朝天。

“華姨,聲明已經擬好了。”她的助理拿著紙質檔案,放在桌上。

“好。”周華拿起公章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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