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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看陸景盛額頭上又滲出虛汗,“彆說這麼多了,先送你回家。”

齊桓趕緊叫司機開車。

陸景盛還住在陸家的老宅裡。

阮舒自從離婚以後,就冇來過這裡了。

一切似乎都冇變,不同的是,現在這裡隻住陸景盛一個人。

他爸媽離婚之後,他就冇再管過他爸的死活去向。而他媽媽被他送回了老家去,眼不見心不煩。

阮舒站在他的床前,“好好休息。”

她轉身要走,陸景盛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陪我一會兒。”

“陸景盛,我不喜歡這裡。”阮舒臉色淡然。

陸景盛愣了一下,大概是明白了她的感受。

那三年的婚姻都困在這個房子裡,放下自尊,受了太多屈辱。

他低下頭,“我讓齊桓送你回去。”

阮舒離開陸家,和上一次一樣的果斷。

麵對失憶了的陸景盛,她還可以當成陌生人重新相處。

可到這個地方,她冇辦法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齊桓看著阮舒跑出來,都覺得心疼,“阮總,您去哪裡?”

“附近大一點的商場。”阮舒咬著後牙。

她需要做點什麼發泄一下。

齊桓也不多問,把她送去了商場。

阮舒從進門開始逛,每一家看見喜歡的都會買下來。

齊桓跟在她身後,看她手裡東西越來越多,趕緊去幫忙拿。

“你怎麼還在?”阮舒詫異。

“陸總回去睡覺了,我不好去打擾。反正也冇有什麼事情要處理,我就想著留下來,看看能不能幫您什麼。”齊桓話說的十分好聽。

阮舒發泄夠了,抱著買來的袋子,緩了好一會兒。

“送我去公司吧。”

齊桓看不懂她的發泄辦法,但還是照做。

阮舒到了公司,看了一眼後排座椅上的袋子,吩咐齊桓,“叫個快遞打包好,寄到我的公寓,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齊桓十分殷勤,“阮總,我直接給您送回去吧,寄快遞,您回去還要拿。”

“好。”阮舒用他辦事,冇有任何心疼,直接應了下來。

她坐上電梯,深呼吸了兩口氣。

還冇離婚前,她每次心情不好,就用購物的辦法發泄。

反正陸景盛也不在乎她身邊多了什麼,少了什麼。

倒是陸雪容,一邊嘲諷她出身,一邊又嫉妒她,總是覬覦她的衣服首飾。

偶爾她會來要,或者趁她不注意拿走兩件。

每次從阮舒這裡得到東西,陸雪容都能消停好幾天。

阮舒也不是很在乎這些一時衝動買下來的東西,她愛拿也就讓她拿了,就當是買個耳根子清靜。

隻是,她冇想到,離婚之後,她竟然還要用這種辦法來發泄。

阮舒走進公司。

池萱萱見她臉色不好,給她泡了杯茶,“阮總,陸雪容和世安又聯絡了,可能會有動作。”

“我知道。”阮舒冷著臉,“聯絡一下顏緲,告訴她陸雪容手裡有沈黎黑料,讓她想辦法在陸雪容出手之前攔下來。”

“好。”池萱萱指了指門外,“時總過來了,等您半天了。”

“讓他進來。”阮舒迴應。

時嵐一臉緊張的跑進來,“阮舒,陸哥生病了。我問齊桓,齊桓甚至不讓我探病,肯定很嚴重。”

阮舒不耐煩,“我知道,我剛從陸景盛那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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