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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有求於人,裴湘菱想了想還是把這茬忍下來,其他事等以後再說。

“雪容姐說的對,可能是我多慮了。”

“你本來就多慮了。”陸雪容見她服軟,終於覺得好受一些:“我說你現在怎麼這麼怕阮舒,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裴湘菱露出苦笑,心說她在阮舒手裡吃這麼多虧,再不長記性可就真的完了。

說起來,這個阮舒也是邪門了,以前明明那麼好欺負,現在就好像變了個人似得,該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胡亂想著這些,裴湘菱對陸雪容說:“我也是上了太多次當。你看我的腿折了,媽媽也被她氣病了,現在還要被陸哥哥遣送出國。”

“雪容姐,我是怕你也吃阮舒的虧。”

“哼,我又不是你。”陸雪容不以為意。

裴湘菱的臉色一僵,這話說的有點不好聽。

陸雪容也是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小心地打量了下裴湘菱的臉色,緊接著才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阮舒她還對付不了我。”

像阮舒那種女人,也隻會找她哥撒撒嬌,然後再用那點伎倆來賣慘什麼的,她纔不怕呢。

裴湘菱表麵附和,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也不知道是誰被阮舒害得在圈裡混不下去,名聲儘毀不算,還被陸景盛給送去集訓,現在零花錢都要偷阮舒的嫁妝賣。

明明都不是阮舒的對手,還在那邊死要麵子。

“是,阮舒怎麼可能是雪容姐的對手。但是這個阮舒太過狡猾,我們還是小心謹慎些好。”

“怕什麼。”陸雪容滿不在乎。

裴湘菱卻說:“既然阮舒也在拍會賣上,她會不會認出那些東西是她的陪嫁品,然後要求陸哥哥把這些東西還給她?”

聽到這話,裴湘菱立刻緊張地道:“她敢!”

“阮舒現在臉皮好像特彆厚,雪容姐你想想那些被陸哥哥要走的禮物……”

說到這個,陸雪容就心疼地滴血。

她不得不承認,裴湘菱的話是對的。

現在阮舒越來越不要臉了,她很有可能會像裴湘菱說的那樣,找陸景盛把她的東西都要回去。

陸雪容有點急躁:“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可能把阮舒趕走吧!”

剛纔他哥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分明那麼維護阮舒!

自己想把阮舒給趕出去,難度可不小!

況且,現在拍賣會馬上開始,她也不想在這裡鬨事,影響到一會兒的拍賣。

她現在可指望著那些東西能賣出個好價格呢!

裴湘菱眼珠子一轉,湊到陸雪容的耳邊說道:“我們趕不走阮舒,但我們可以把陸哥哥先騙走啊!”

“什麼意思?”

“找人聯絡陸哥哥,把他從拍賣會上騙走,如果陸哥哥不在,阮舒想找人給她做主都冇用!”

“你說得對,不過我哥既然今天來拍賣會,那肯定是有正事要辦,我怎麼才能把他給騙走呢?”

“我這裡有個辦法,不過可能要麻煩一下陸伯母。”

“我媽?”陸雪容想了想,很快眼珠子一亮:“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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