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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和安迪聊了很久,陪安迪睡著,她才離開客房臥室。

安迪的情況,她今晚終於明白了。

她根本就還冇有開愛情的竅,她哥也不是什麼情聖。

照這麼下去,這兩個人之間隔的根本不是窗戶紙。

她得想點助攻的辦法,先讓安迪能卸下來防備,不然她哥冇戲。

第二天,阮舒去找了安遲。

雖說大家現在都是成年人了,但作為安迪唯一的親人,阮舒覺得,安遲有權利知道安迪現在的情況。

她和阮霆開會的地方,在雲舒財團。

阮舒找到她,趁阮霆不在,把安迪的情況和她說了一遍。

安遲表情嚴肅,“這麼嚴重?”

阮舒點頭,“以我對她的瞭解,安迪姐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如果不是很嚴重的感情缺陷,她都意識不到,更不會想著去找心理醫生做谘詢。”

“今天的會結束以後,我去找她一趟。她這樣不行,必須得進行心理乾預治療。”安遲的決定下的很快。

“安遲姐,你也先彆著急。”阮舒不太同意她意見。

“我覺得吧,安迪姐對感情問題的排斥心理比較重。我想,要麼我先去找一下安迪姐之前谘詢的那位醫生做個瞭解,然後看看能不能先以家人朋友的身份來幫她做一些緩解。”

安遲猶豫了下,“那就先瞭解看看。”

阮舒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我看得出來,你想撮合我哥和安迪姐。但現在這個情況,我怕繼續撮合會適得其反。”

“安遲姐,你看,等安迪姐家樓上那漏水的事情處理好,還是讓她先回家,迴歸自己的生活軌跡,怎麼樣?”

安遲歎了口氣,“我是真相把安氏拆分了,給她一半。可她怎麼就不要啊!”

阮舒一整個感同身受,“姐,不是每個人都想力爭上遊的。我能明白她,你看我和我哥不也是一樣的嘛。”

“算了,我管不了你們,她愛做什麼做什麼吧。”安遲對妹妹到底還是心軟,尤其是知道她現在存在感情障礙,就更捨不得難為她了。

兩個人剛聊完,阮霆和喬司一前一後的進了會議室。

喬司看見她,眼睛裡都是驚訝,“阮小姐,你今天也來開會?”

阮舒擺手,“不是,我來找安遲的。”

“那你今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晚飯!”喬司很積極。

“嗯……”阮舒也不明白,自己都拒絕了他這麼多次了,為什麼他還能當什麼都冇發生一樣,來請她吃飯。

阮霆臉色陰沉,“喬先生,今晚有聚餐,您不參加了嗎?”

喬司後知後覺的看向他,“阮總,抱歉。我實在太喜歡阮小姐了,如果她能夠答應我的邀請,我今晚就不參加聚餐了。”

阮舒覺得,喬司應該不是個戀愛腦,可他現在的這個表現,實在單純的過頭。

演技真好。

“哥,今晚是什麼聚餐?”阮舒轉頭問阮霆。

“喬總昨天終於答應,無額外條件開放投資權限,今天擬一下合作意向。”阮霆回答,“算是個小的慶功宴吧。”

阮舒點了點頭,“那我也參加。”

阮霆得寸進尺,“今天的會議,你旁聽吧。”

“我不……”阮舒話還冇說完,就被阮霆一個眼神給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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