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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霆把霆舒重組之後,改了現在的名字。

在創立雲舒財團之後,交由當時在裴家不受寵的裴欒管理,也算給了他個上流社會裡合適的身份。

這麼多年,裴欒一直在管理霆舒。

但霆舒本身積弊多年,阮舒短暫接手霆舒時,曾做過一些整改。

目前來看,整改的不算完善。

她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公司裡的元老們,隻要不是太過分,不做上不得檯麵的事情,她大多都可以容忍,也願意給元老們一點養老錢。

可現在,成了她留給自己的後患了。

阮舒離開會議室,給阮霆打了個電話,“哥,我需要你幫忙。”

自從阮舒懂事以後,很心疼阮霆,知道他帶著自己不容易。

所以很多時候,她自己能辦到的事情都自己去辦,很少求阮霆幫忙。

阮霆知道她釋出會出了事情,想問又怕她傷心,冇想到竟然等到了她求助的電話。

“好。”

“我們霆舒門口見。”阮舒聲音清冷。

時嵐看她今天狀態極差,不免擔心,“我陪你過去吧。”

阮舒擺了擺手,“你過去也冇有用,給我安排個司機。”

她和阮霆是在工廠門口會麵的。

在他們兩個到之前,齊岩已經帶人把工廠全麵控製住了。

“人控製在了廠長辦公室。”齊岩彙報。

兄妹兩個對視了一眼,直奔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阮霆和阮舒走進去。

地上被綁著的兩個男人,戰戰兢兢。

阮霆落座,冷眼看著他們,“他們兩個就是錄音裡的人?”

齊岩回話:“是,已經查清楚了。工廠監控視頻和錄像視頻都對得上,是他們兩個人。”

“阮總,你聽我解釋,真不是我們。我們隻是說說,冇想真偷工減料,我們還什麼都冇乾呢!”年長一點的男人,衝過來撲到阮霆的腳下。

“有冇有不是你說了算的。”阮霆語氣森寒。

他看向齊岩,“生產線上的產品封存了嗎?”

齊岩點頭,“已經都封存了,正在檢驗當中。”

阮霆聞言,語氣輕鬆了些,“那就等結果吧。”

阮舒坐在他身邊,按了按他小臂,“我來處理。”

“好。”阮霆果決應下。

“我冇記錯的話,你是這個廠的廠長。”阮舒看向那個年長的男人。

“我……我是。”廠長麵對阮舒,還少些緊張。

“那另一個呢?”阮霆問。

另一個也不敢張嘴回話,還是齊岩介紹的,“他是廠長穀炎的兒子,穀智宵。”

“穀智宵上個月大學畢業,冇找工作。穀炎把兒子介紹到工廠裡,當材料科的科長。”

這些事情,在阮霆他們來之前,齊岩都調查清楚了。

霆舒上下,不認彆人,但對齊岩的爺爺,也就是阮家的老管家還是忌憚的。

阮舒拿起桌上的密封袋,“這是大貨?”

齊岩點頭,“是,剛從生產線上封存下來的。”

阮舒看著袋子,心裡已經有了結論。

半晌。

“阮總,檢驗結果出來了。”齊岩擲地有聲,“生產線上產品含金量均為12k金,含量不達標。”

“不……不是這樣的。”穀炎還在狡辯,“是底下的人,他們瞞著我偷換的,我這就處理,我這就把人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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