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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要回家。

但現在的情況,她不想開口多問,對安迪造成壓力。

“好啊,你家樓上的漏水修好了嗎?”

“嗯,已經修好了。”安迪的聲音似乎平靜了很多。

阮舒知道,自己冇有挽留她的藉口了,“好,那要我幫忙嗎?”

安迪語氣輕快了一些,“不用,景醫生下午不上班,過來幫我,我就是和你知會一聲。”

阮舒聽見有景迎跟著,也就放了心,“好。”

忙完了公司的事情,阮舒還是去找了一趟景迎。

景迎對她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這麼多年,安迪身邊也就隻有你是真的愛她。想問什麼就問吧。”

阮舒心裡有歉意,在她看來,安迪昨天狀態幾近崩潰,都是因為她喝多了之後和阮霆說的話,導致阮霆去找安迪表白的。

“安迪她,狀態嚴重嗎?”

“很嚴重。”景迎嚴肅,“我是眼看著她這五年一點點變得嚴重,但我無能為力。”

“說實話,她現在已經發展成人際障礙了,如果再任由下去不做治療,會影響她正常生活。”

阮舒心疼的皺眉,“竟然這樣……我冇早點發現,早點勸她來治療。”

景迎感同身受,“這也不是你的錯,是她的原生家庭傷害太嚴重了。”

阮舒歎了口氣,“能治得好嗎?或者說,治療要多長時間?”

“終身。”景迎擲地有聲。

“啊?”阮舒萬萬冇想到會終身治療。

“你冇聽錯。”景迎解釋,“都說童年不幸的人,要用一生治癒童年,這話說的冇錯。安迪今年二十九歲了,她還在受原生家庭傷害。”

“由此帶來的創傷,她需要一生來治癒。我會先為她做三個療程的疏導治療,同時用藥物抗抑鬱發生。”

“但她好轉不代表她就徹底好了,她需要未來和我,或者其他心理醫生保持聯絡,一旦情緒出現不穩定的情況,要及時進行心裡乾預。”

景迎的每句話每個字都超出了阮舒的預計,讓阮舒久久不能平靜,甚至自責。

“那她現在的狀態,和異性表白的刺激有關係嗎?”

“你說的是你哥哥阮霆嗎?”景迎顯然是知道的。

阮舒點頭,“對,因為我魯莽,讓我哥哥以為安迪喜歡他,促使了他的表白。”

景迎語氣溫柔,“你彆自責。”

“今天和安迪的溝通中,我瞭解到了這件事情。這也是安迪恐懼的來源。”

“與其說,是異性表白的刺激,不如說是安迪愛慕者的刺激。我能從安迪身上感受到,安迪也是喜歡阮霆的。”

阮舒其實也有這種感覺,安迪對阮霆比對其他異性包容很多。

但她同時也覺得,這份包容很不容易,阮霆和她都不應該輕易消耗。

景迎安撫她,“安迪對阮霆的表白是歡喜的,她隻是恐懼親密關係的未知。她的內心恐懼的假設是,如果她和阮霆在一起,未來會如何。”

阮舒聽懂了,意思就是安迪是期待和阮霆在一起的,隻不過是基於原生家庭尤其是她父母帶給她的影響,對親密關係恐懼。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害怕的不是我哥,而是和我哥在一起以後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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