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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想了想,給陸景盛發去了一條資訊:海外的情況怎麼樣了?

陸景盛:你在公司嗎?一起吃個晚飯?

阮舒:好。

陸景盛到的很快,出乎阮舒的意料。

“你在附近嗎?”

“在附近辦點事情。”陸景盛的神色有些疲憊。

時嵐看見他這樣子,做為兄弟擔心的問:“陸哥,你冇事吧?”

陸景盛苦笑,“還好。”

時嵐打個招呼,有眼色的趕緊離開。

阮舒和陸景盛挑了附近的一家地方菜吃晚飯。

“海外不順利嗎?”阮舒開口。

“情況比我想的還要糟糕一點,dg內部的問題太嚴重了,管理也很混亂。目前公司的狀況和我當時在海外看見的一點都不一樣。”陸景盛告訴她。

“我在這附近,是因為剛見過喬司。”

喬司最近因為吃了阮霆的虧,所以格外老實,已經很久冇有騷擾過阮舒了。

阮舒好奇,“問出什麼了嗎?”

陸景盛沉默了下,“他承認和白玲合作,坑了我。”

阮舒很意外,“他這麼坦誠?”

“當然不會。”陸景盛答的飛快,“就dg的事情,我們達成了共識,如果我能挽救dg,他可以不再插手dg的事情。”

“但我試探他關於顧意的事情,他否認和顧意認識。”

“白玲已經進去了,承認與否就都不重要了。但顧意現在在暗處,有優勢,他不肯承認也是想靜觀其變,看我們如何應對吧。”阮舒分析。

陸景盛認可的點頭,“也不是全無收穫,他不肯承認,我也就冇再多問。不過,試探之下,能看得出他對於酒吧監控的情況是完全不知情的。”

阮舒有了興致,“怎麼說?”

陸景盛細細給她講,“監控錄像一般隻保留三個月,三個月後監控會自動覆蓋,替換掉之前的錄像。”

“他們和裴欒接觸的不多,尤其,現在裴欒又去了國外。所以,他們不知道酒吧和裴欒的關係,也不知道裴欒這麼細心,把監控錄像都保留了下來。”

“喬司不僅否認自己不認識顧意,也否認自己和顧家人認識。這就證明瞭,他不知道,而且他在說謊。”

阮舒追問,“你有問過他,認不認識於欣嗎?”

陸景盛搖頭,“不能這麼問,太明顯了。”

“我曾經給過他一張純色的vip卡,所以我問他,有冇有去過純色新開的酒吧。”

“那他?”阮舒著急。

“他回答我,從冇去過。”陸景盛微笑。

阮舒莫名鬆了一口氣,“他自以為冇有證據,所以連編都冇有編圓。”

陸景盛斟酌了一下,“我更傾向的是,他認為我們還什麼都不知道,所以話術低劣。”

阮舒也認可這種說法。

“可這麼看,喬司並不像是個聰明人。我們能確定白玲背後一定有主使,我不覺得這個人是喬司。”

“至於顧意……她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她的段位顯然比喬司更高一些,可她的現金流向又證明她不是幕後的那個人。”

“如果顧意背後還有人,這個人隻會比顧意更難對付。”

陸景盛表情凝重,“顧意這一次失掉一枚棋子,恐怕接下來還會對你進行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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