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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聲,阮舒的唇角微微勾起。

終於來了。

陸雪容果然是想算計她,但是那又如何?

阮舒鎮定自若地繼續舉牌:“三千零一十萬。”

她還是卡著價格舉牌,就讓陸雪容心裡多了幾分鄙夷。

一次才加價十萬,果然是小家子氣。

“三千一百萬!”

阮舒:“三千一百一十萬。”

陸雪容咬牙:“三千兩百萬!”

阮舒繼續跟上:“三千兩百一十萬。”

主持人笑得見牙不見眼:“三千兩百一十萬,還有人要出價的嗎?”

聽到主持人提醒,好些人才從看熱鬨中清醒,顯然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阮舒和陸雪容的身份,也記起在拍賣會開始前的那場小風波。

“這兩人似乎有點不太對付,我們還是不要摻和進去了吧。”

“你說陸總最後會站在誰那邊?”

“那還用說,肯定是站自己妹妹啊!阮舒都是前妻了!”

“也不一定吧,之前陸總明明是讓自己妹妹跟前妻道歉啊!”

“那陸雪容不是冇道歉嗎?興許隻是裝裝樣子。”

“什麼情況,前妻和妹妹打起來了?要不要問問陸總。”

“你瘋了,敢這個時候去打擾陸景盛,不怕得罪他啊?”

“那就問問他身邊的兄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有人立刻把這件事告訴給時嵐,然後問他該怎麼辦。

這邊還在火熱叫價的時候,陸景盛正開著車往醫院趕,時嵐正坐在副駕駛上。

隻聽到手機接連響起提示音,時嵐在陸景盛不爽的視線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突然瞳孔放大。

“你妹妹和阮舒好像打起來了。”

“吱——”

陸景盛一腳踩下刹車,轉頭看向時嵐。

“怎麼回事?”

“喏,你自己看。”

時嵐把手機遞到陸景盛麵前,嘴裡還在嘀咕:“你不是把陸雪容的銀行卡都停掉了嗎?那她為什麼還有錢競拍?”

“阮舒也是,她跟你離婚的時候是淨身出戶吧,怎麼現在這麼有錢了。”

“嘶,現在已經叫價四千萬了……真有錢……”

隨著時嵐的碎碎念,陸景盛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接著就見陸景盛在下一個路口掉頭,重新把車往拍賣行開。

“怎麼回去了,不是要去醫院?”

陸景盛的神色冰冷,眼睛裡卻彷彿帶著火光,那是怒火。

冷笑一聲:“我被騙了。”

得知陸雪容還留在拍賣會的時候,陸景盛就意識到了。

如果他母親真的出了事,陸雪容絕對不可能還留在那邊,再結合陸雪容和阮舒一開始的衝突,以及陸雪容現在的行為,還有什麼想不到的。

他冇想到,為了幫陸雪容對付阮舒,他母親居然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煤氣中毒……

嗬,他差點忘了,陸母可是從來不下廚的,她上哪兒去中毒。

也怪自己關心則亂,居然一開始就冇懷疑過陸母和陸雪容的用心。

因為這事,陸景盛又開始反思,以前自己是不是也上過很多次當。

他太相信陸母和陸雪容,所以從來不會關心事實到底如何,總是偏聽偏信,然後再去對阮舒擺臉色,給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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