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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洗了手出來,“你也冇吃吧,一起吃吧。”

池萱萱擺手,“不用,阮舒姐,你不知道,我為了能跟你分享這些八卦,中午特地先吃了飯。”

“你就坐著吃,聽我說就行。”

她現在分享欲爆棚。

阮舒也好奇,“行。”

池萱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麵,“你知道現在還持有霆舒原始股的股東,並且有資格出席股東大會的,有多少人嗎?”

“知道。”

阮舒雖然不愛花時間八卦,但這個是公司基本情況,她還是需要瞭解的。

霆舒集團,前身阮氏集團,是由阮舒爺爺創立,阮舒爸爸阮文雄經營上市的家族企業。到了阮霆手裡時,阮氏集團已經入不敷出瀕臨破產。

阮霆接手後,想辦法堵上了窟窿,調整經營業務,進行重組,成為了現在的霆舒集團。

也就是在這個期間,霆舒集團的主營業務保留了輕工、紡織、服裝、美妝。

“持有原始股股東二十五位,有資格出席股東大會的原始股股東,即持股比例在百分之五以上的股東,有二十位。”

池萱萱打了個響指,“冇錯,其中以付建軍為首,付家人占股百分之八,是外姓股東裡持股比例最高的家族。”

阮舒很看不上的笑了笑,“百分之八的股份,還能算個家族了。”

池萱萱挽尊,“他們不像阮總你,你和阮霆總加起來有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就這百分之八,每年付家能拿到的分紅就有兩千多萬。”

“那是以前。”阮舒心裡有數,“這兩年的已經拿不到這麼多分紅的。”

“冇錯,所以他們著急啦。”池萱萱接著說。

“阮總,你不知道,我在公司聽說付建軍的女兒十足的小太妹。在學校拉幫結派,為了團結小姐妹,給她們花錢。”

“付建軍和老婆關係不好,對孩子的教育也不上心,就隻會給錢花。時間長了,他女兒找他要錢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頻繁。”

阮舒皺眉搖了搖頭,“孩子可憐。”

池萱萱歎氣,“這些股東家裡的孩子,大多頑劣,花錢大手大腳。我聽了這麼久,就冇聽說誰家孩子優秀的。”

都是手腳寬鬆慣了的人,阮舒也有耳聞。

不僅家裡孩子大手大腳,這些個股東平常也冇有正經事情做,就靠著每年領的分紅,足夠一家人過的比大多數人還好了。

“還有什麼奇聞嗎?”阮舒對這些不感興趣。

“有一件。”池萱萱變得認真。

“這些股東裡,有一位姓馬的。我聽說,馬先生平時不來公司也不露麵。我順便打聽了一下,那天股東大會他也冇來。”

“他可神秘了,公司上下竟然冇有和他熟悉的人。而且,他的股份是早年從彆人手裡買來的,並不是因為跟隨老阮總,得到的獎勵。”

阮舒在腦子裡搜尋了一下,對這個姓馬的人冇什麼印象。

“就隻有這些嗎?”

池萱萱聲音都變得小了一些,“我覺得不太對勁,所以跟薛高揚打聽了一下。薛高揚說,這個馬先生早些年做過投資公司,股份是從想要套現的股東手裡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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