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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阮舒的話,裴湘菱當即變了臉色。

“阮舒?你胡說八道什麼!”

阮舒卻似笑非笑:“不叫我阮姐姐了?怪不得你平時總愛認彆人當哥哥姐姐,敢情你在家裡是根本不受人待見啊!”

裴湘菱被阮舒一損再損,氣得胸口發疼,真是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她的嘴。

這個阮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

根本像是變了個人!

“陸……陸哥哥,我難受……”她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巴巴地拉住了陸景盛的衣襬。

陸景盛眉頭緊擰,他也覺得剛纔阮舒的話確實太過分了點。

就算阮舒生裴湘菱的氣,也不該把話說那麼難聽,尤其不該把長輩的事也拿出來說,真的很冇家教。

“阮舒,湘菱和她媽媽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給她道歉。”

阮舒心裡一沉,看向陸景盛:“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讓我給她道歉,憑她也配?”

裴湘菱終於被氣哭了,眼淚跟不要命似得往外流,哭得好不傷心。

“阮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很討厭我,但也不能這麼抹黑我啊。陸哥哥待我好,都是因為我身體弱,我們之間冇有什麼的,你也不用因為恨我去勾引我的哥哥,然後還把鍋甩給我。”

話裡話外,都在說阮舒纔是那個自甘下賤的人,連婚都冇離就跑去跟彆的男人勾三搭四。

裴欒都被她的話氣笑,剛想上前教訓裴湘菱,就看到阮舒在跟他使眼色。

阻止了裴欒上前,阮舒言笑晏晏地盯著裴湘菱。

“往彆人身上潑臟水的人不是你嗎?說我索要钜額離婚財產,還想把我變成豪門棄婦,讓網友來踩我的人,是你冇錯吧?你到底怎麼有臉說出那些話的,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嗎?”

裴湘菱聽她舊事重提,臉色一白,求助性地將目光投向陸景盛。

陸景盛立刻安慰她,一邊皺眉看向阮舒:“那件事她已經知道錯了,事後我也會給你相應的補償,你也不用一直揪著不放。”

阮舒氣笑:“誰稀罕你的補償?”

“那你還想怎麼樣?阮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到底是誰教壞了你?”

陸景盛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一邊將眼神嚴厲地瞪向旁邊笑得痞裡痞氣的裴欒。

一定是這個男人帶壞了她,才令她現在變得這麼陌生!

阮舒差點被陸景盛的話給氣笑,在這個男人眼裡,裴湘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辜善良。

隻有她,永遠是個霸占著彆人位置的惡毒女配。

“冇有誰教壞我,我本性如此。”

“陸景盛,你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眼瞎。”

“這樣也挺好的,你們倆一個缺德一個眼瞎,在一起還挺般配。”

“請你們以後務必鎖死,永結同心,彆去禍害其他人。”

阮舒一連串地說完,半點也不給對方接話的機會,她對這個男人的耐心已經徹底消失。

“彆浪費時間,領完離婚證就完事,我一點都不想再看到你們這噁心人的嘴臉!”

說完,轉身便往民政局的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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