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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輕嗤,“是啊,我當時都不敢相信,對我曾經那麼好的付叔叔,竟然會給大伯出這種主意。”

“所以,當年我哥除掉大伯勢力,把他送回老家的時候,還特地問過。”

“大伯親口承認了之後,我們才相信,付總你可真是心計深沉。”

付建軍渾身緊繃,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來,“阮總,你聽我解釋。”

阮舒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不用解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可解釋的。不過就是因為利益嘛。”

“我也聽說了一點老故事,當年我父親心軟,創立公司之初,也有些理想主義。都靠付總年輕有為有擔當,出去喝酒應酬拉攏了不少客單。”

付建軍擦著額頭上的汗,“是啊,阮總,你看在我也曾經為公司付出的份兒上。”

“您一定還記得,當初阮霆想要接手公司和你大伯簽對賭協議的時候。要不是我投誠,阮霆也不會那麼容易應下來,對不對?”

“您放心,你隻要留我一條命,我保證以後都不在您眼前礙眼。我……我也回老家,我從此不踏入s市一步!”

阮霆曾經那麼努力的過往,在阮舒腦海中閃過。

為了好好活著,為了能拿回本來屬於爸媽的公司,他們付出了太多太多。

隻要稍稍想一想,阮舒就軟不下心。

“阮總,經偵到了。”薛高揚俯身在她耳邊開口。

“好。”阮舒點了點頭,“協助警方,把人和證據材料,都移交了吧。”

付建軍聽見這話,情緒頓時激動起來,“阮舒,你不能這樣!”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說著,他朝著阮舒撲了過來。

薛高揚趕緊上去想擋。

可阮舒動作更快,照著付建軍的心口就是一腳。

“你有什麼臉跟我談功勞!”她語氣發狠,“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你以為我樂意跟你廢話嗎?要不是為了等警方來處理你,我一句話都不想跟你多說。”

“付建軍,你放心,這些材料夠你在裡麵待上一輩子了,阮家上下冇人會給你寫諒解書!”

付建軍的希望徹底破滅,不由他掙紮,就被警方給帶走了。

剩下那些涉事的股東,一併都被帶走。

一行人,浩浩湯湯。

付建軍站在電梯門口,在電梯門打開的刹那,突然扒住門框大喊:“霆舒冇我不行!”

“阮舒,你今天把我們都弄進去了,明天霆舒就冇辦法正常運轉!”

“我等你來求我!”

警方把他的手摳了下來,把人推進了電梯裡。

會議室裡,頓時隻剩下了幾個人。

薛高揚附耳和阮舒說:“公司高層冇剩下幾個了,經營運轉是會成問題。”

阮舒拍了拍他肩膀,“都什麼年代了,高層崗位空缺的招聘還是問題嗎?”

薛高揚還冇反應過來,就看見阮舒拍了拍手。

“來,雲舒的法務、行政團隊,全麵接手霆舒集團的法務、行政部門。”

“雲舒的人事團隊,按照已經擬好的名單,開始勸退、辭退工作。法務,向證監會遞交停牌申請檔案,對外公示公司運營變動情況。”

“是!”雲舒財團團隊,齊齊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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