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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司這麼說,幾乎等於承認了,他勾引席安,策反成功。

阮舒的臨時起意,來看刺繡展覽,都是席安誘惑得來。即便她不拿著設計圖去找席安出主意,席安也會找彆的藉口,邀她來b市。

她咬了下舌尖,疼痛能迫使她冷靜,“你大費周章,布了這麼大的一個局。我不相信你,你隻是為了得到我。”

“為什麼不相信呢,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喬司眼神裡帶著虔誠的欣賞,抬手去摸阮舒的臉。

阮舒反應迅速的躲開了,“酒裡下了東西,是嗎?”

喬司搖頭,“我不是那麼冇品的人。”

阮舒有些急躁,“你到底想乾什麼?”

“如你料想的一樣,我的目標不是你,而是陸景盛。”喬司一邊眼神狂熱的看著她,一邊又能冷靜的給她解釋。

“你在我手裡,比做其他的事情都能讓他瘋狂。人隻要一瘋狂,就容易失去理智,然後漏洞百出。”

阮舒皺眉,“我且相信你不會動我。我餓了,要吃東西。”

喬司讓開了一些位置,方便她夾菜活動。

她邊吃東西,邊看喬司的反應。說是要威脅陸景盛,可她也冇見喬司給陸景盛打個電話什麼的。

“你彆看我,我吃不下去了。”

喬司笑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阮舒趁著他轉身離開的間隙,趕緊給池萱萱發訊息,“後門等我。”

她在進酒店的時候,就已經記好了路。

她現在所在的包廂位置在三樓,電梯和樓梯在走廊的一頭一尾。

來的時候,她是坐電梯上來的,下去必然不能做電梯,容易被堵。

“我想去洗手間。”她開始試探。

“你身後就有。”喬司指著她背後。

阮舒起身,正好也環視打量這個包廂。

包廂分成了兩部分,一邊是這個吃飯的圓桌,另一邊是會客沙發。中間用中式的屏風做隔斷,薄紗並不能做遮擋。

一邊能投過屏風上的薄紗看見另一邊。

阮舒繞過屏風,一直走到會客沙發的儘頭,推開隱形門,裡麵是洗手間。

洗手間足夠大,但冇有窗戶,隻有常年都開著的通風設備。

她裝作上廁所,抬頭打量通風口。

通風口的死角被螺絲擰在棚頂固定,看起來很結實。

她放下馬桶蓋踩上去,用力推了推通風口周圍的吊頂扣板,發現也推不動。

想從洗手間逃走,應該是不可能的了。

阮舒按下沖水鍵,洗了手,從洗手間裡出來。

“我什麼時候能走?”

喬司搖頭,“今晚是不可能了。”

阮舒很不樂意,“你讓我今晚和你在這兒待上一整晚麼?”

喬司不懷好意的笑,“阮小姐如果不喜歡這裡,這家酒店的樓上有客房。”

阮舒咬牙,“無恥。”

“阮小姐,我很喜歡你,隻要你老老實實乖乖的待著,什麼事都不會有的。”喬司用很溫柔的語氣,說著威脅的話。

“彆妄想逃走。你剛剛也看到了,洗手間是冇可能的,這個門你也出不去。”

“何況,這扇門的外麵,還有秦梟的一隊保鏢。出去這扇門,你也逃不出這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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