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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緲果然搖頭,“不是兼職做狗仔,是被人派來做狗仔的。”

“這家公司的股東之一是顧愷樂。”

阮舒腦子裡的那根弦忽然繃緊,“是顧意!”

顏緲點頭,“但我們冇有證據,證明不了人是顧愷樂指派跟著你或者陸總的。”

阮舒對顧意的忌憚,甚於喬司。

喬司的目標很明確,都是針對陸景盛而去的。她可能會被牽連,但生命安全不會受到威脅。

但顧意就像是個默默不做聲的瘋子,她的目標遠冇有喬司那麼明確。

她也好,陸景盛也好,不論傷害誰,隻要能達成目標,顧意就什麼都做得出來。

阮舒叫來薛高揚,“最近顧意的動向如何?”

薛高揚搖頭,“冇什麼異動,待在家裡的時間很長,偶爾出門逛街買一大堆的東西回來。”

“前天和一幫名媛開了茶話會,我們的人進不去,目前不知道裡麵發生過什麼,以及顧意見過什麼人。”

阮舒托腮思考,“還有三個月就是年底大秀,在年底大秀之前我和舒意時尚都冇有其他比較大的事情做。”

“顧意讓人跟著我和陸景盛,是想乾什麼?”

薛高揚插了一句嘴,“會不會就像是我們派人跟著顧意一樣,顧意是想知道您和陸總動向,所以派人跟著?”

阮舒搖頭,“可我絕不會把她的八卦發到網絡上。”

“對了。”她看向顏緲,“喬司狙擊陸氏集團,海外的dg出現的損失應該挽救不回來了吧?”

“是。”顏緲承認。

“這一場風波,陸氏集團大概損失了多少錢?”阮舒追問。

顏緲回答,“據我所知,大概有六百多萬。”

阮舒總覺得,顧意背後的人和喬司背後的那位應該是共一個人,目的是陸景盛。

或者是性命,或者是陸氏集團。

而這兩者之間,她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先降熱度做簡單公關吧。”阮舒終於迴歸今天的正題。

“我看底下的熱議大多是反感我和陸景盛總是上熱搜,對我們倆之間的感情做評判議論的已經不多了。”

“憑心而論,換做我是觀眾,總是看這倆人在上麵蹦躂,我也嫌煩。”

顏緲對此非常有發言權,“這是疲勞營銷,很經典的捧殺手段。”

“但是總被疲勞營銷也的確是個問題,我聯絡一下平台,到年底大秀之前,先遮蔽到你和陸總的所有詞條。”

阮舒琢磨著,愛人錯過還冇播完,對她和陸景盛的議論應該也有一部分是自然而來的。

“遮蔽有點顯得刻意了。讓平台不要上我們的熱搜。”

“這樣也好,我安排人也每天關注一下你和陸總的熱度。”

阮舒點點頭,“這樣更好一點。”

安排好了顏緲,時嵐就敲門進來了,“你讓我找的刺繡師傅,我可打聽了一圈。”

“有眉目?”阮舒很期待。

“有一些。”時嵐把整理好的檔案夾放到她麵前,“刺繡師傅大多是家族承襲的,基本都是南方人。”

“我做了一份詳細的調查。你之前去看的那個刺繡展覽,本身是冇問題的,有問題的隻是秦梟。”

“所以,我從這個入手來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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