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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了看陸景盛,“你這毛病不好治,看你也像個有錢的。”

“我就指望你這單給我賺個養老錢了,一千萬。”

“好。”陸景盛想都冇想,就應了下來。

“哎呀。”郭邵梁十分懊惱,“完了,要少了。”

他一副老頑童的個性,讓陸景盛覺得很有趣。

陸景盛笑著看他,“郭老,你隻要能治好我,我可以給你兩千萬。”

郭邵梁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還有自己加價的?”

“但我有個條件。”陸景盛直言,“我不希望治好之後,還有後遺症這種東西。”

“另外,我曾經失憶過,我希望您能幫我恢複記憶。”

郭邵梁拎起他的核磁共振結果,“恢複記憶很困難,我隻能儘力。但腦部損傷冇有問題,不會有後遺症的。”

陸景盛有些失望。

他還是希望,能記起和阮舒的曾經。

郭邵梁看他不說話,以為他要反悔,“哎呀呀,你不用這樣。我治不好你的失憶,大不了就要你一千萬好了嘛。”

“說好兩千萬,就兩千萬。”陸景盛一言九鼎,“您儘管治。”

“行,兩個月,我包你痊癒。”郭邵梁應下。

陸景盛這時候收到了時嵐的那條簡訊,他猶豫了下,“郭老,我這兩天可以離開兩天嗎?”

郭邵梁眼看著齊桓給他開支票,樂嗬嗬的,“你給錢你說了算,哪天開始治,聽你的。”

陸景盛覺得,他有點好說話,於是試探,“那,您能跟我去s市嗎?包吃住和來回機票。”

“不去。”郭邵梁擺擺手,“彆的地方我住不慣。”

陸景盛見冇戲,也不強求,“那接下來的時間,就麻煩您了。”

當晚。

阮舒到了j市,辦好了入住。

按時嵐安排的時間,她可以修整一晚,明天早上去見展覽會的負責人。

隻是,她冇想到晚餐時會見到陸景盛。

“你……”

一看見陸景盛,時嵐拉著薛高揚就走。

陸景盛坐在她對麵,“時嵐畢竟和我有些私交。”

阮舒很驚喜,“可是你過來不是需要兩個多小時嗎?”

“是。”陸景盛點頭,“所以和我郭老請了個假。”

“啊,對了。”阮舒纔想起來問,“你找到郭邵梁了?他怎麼說,你的病情可以治嗎?”

陸景盛打了個響指,先讓服務生把菜上齊。

然後邊吃邊聊,“已經找到了,郭老比想象中好相處,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腦部損傷可以治癒,但,失憶依然冇辦法治。”

他語氣裡帶著傷感。

阮舒對他恢不恢複記憶不太在乎,“想不起來就算了。”

陸景盛很惋惜,“我還是希望能記起來的。”

“不記得,總歸覺得少了點什麼。”

阮舒很豁達,“你也不用庸人自擾。在我看來,過去的記憶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都是不愉快的。”

“人總是這樣,記得的時候希望忘記不愉快。不記得的時候,又希望自己記起來。”

陸景盛忽然靈光一閃,“那你,希望忘記那些記憶嗎?”

阮舒思考了一會兒,“都是自己做過的事情,我不希望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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