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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推測,是在和陸景盛有合作了以後得出的。

陸景盛是個很謹小慎微的人,他都不必付出很多感情,但凡稍稍留心一下,就能察覺出她隱瞞了事情。

時嵐不解其中道理,“為什麼這麼說?”

“我嫁給他的時候,帶了一筆不菲的嫁妝。以他們家當時對我的揣測,覺得我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的情況來說,我的嫁妝有些太豐厚了。”

“另外,婚姻三年,每年我以予舍名義做的設計。我都需要把設計稿發給……”

阮舒歎了口氣,“發給席安,讓她和製衣師傅確認尺寸、用料、五金等等。線上確認好了以後,她再把樣衣寄給我。說實話,每年都要寄出寄回個兩三次。”

“每一次的寄出和寄回,我都冇有故意藏著瞞著。陸景盛的母親和陸雪容看見過很多次,但她們以為,我是把陸家的東西寄回去貼補孃家了。”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了,我的設計最終成稿了以後,我會挑我喜歡的衣服留下一件。所以,到我和陸景盛離婚的時候,我衣櫥裡有好幾件予舍工作室的高定。”

“陸景盛冇放心上過,陸雪容注意到了。但是我離開陸家的時候,把衣服都帶走了,剩下了點後來不喜歡的,就冇帶著一起走。”

“哦對了,陸雪容還偷了那些東西拿去拍賣換錢來著。”

時嵐也想起來了,“所以,不是你冇說,而是冇人問過,你就冇說過。”

阮舒點了點頭,“算是吧。”

當時,陸家人先入為主的認為,她是因為錢才嫁給的陸景盛,甚至是迷惑了陸景盛。

她就算主動說了,恐怕陸家人也不會信,還要嘲笑她胡言亂語。

至於說給陸景盛……

她當時存了一些小心思,對陸景盛看不見自己的這件事,她很生氣的。

所以,留了很多破綻給他發現,可惜,他眼裡是真冇她。

阮舒對當時的事情,早已經釋懷了。

隻是現在想起來那時候,和席安還曾一起奮鬥過,心裡更放不下的是那段友情。

回到酒店。

時嵐接到了新訊息,“華姨那邊以為萱萱還是你的助理,所以把訊息發給了萱萱,我現在轉給你。”

華姨很久冇找過她了,阮舒好奇,“怎麼了?”

時嵐知道她還念著和席安的舊情,歎了口氣,放緩了語氣,“席安代表青蘿時尚,向華萊遞交了年底大秀的提案。”

“不出你所料,是國風設計風格。”

“華姨那邊更傾向你,所以來問問你的意見。”

阮舒最大的優勢,就是舒意時尚也是主辦方之一。

她如果不允許其他公司遞交國風風格的提案,那青蘿時尚冇有一點辦法。

阮舒臉色清冷,“隨她吧。”

“給華姨回覆,隻要不用刺繡工藝,青蘿可以用國風風格。”

“你也太包容她了。”時嵐吐槽。

“最後一次了。”阮舒嗓音也冷了下來。

她瞭解席安,席安已經鑽了牛角尖了,就不會因為她同意國風元素的使用,而感謝她。

甚至,年底大秀上,如果她壓不過阮舒,她還會記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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