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舒的話,讓陸景盛心口一陣加快。

明明聽上去不是好話,可看著阮舒如今的神采,陸景盛竟然捨不得責怪她。

不止如此,心跳還忍不住加快,似乎在為阮舒的行為叫好。

陸景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隻能傻傻地看向阮舒,半天都冇開口。

“該說的都說了,你還有事嗎?”

阮舒自己說暢快了,也不去看陸景盛的表情,直接問道。

陸景盛這纔回神,原本想搖頭,但轉念一想又記起正事,這才道:“你當真不是予舍?”

阮舒笑了:“你為什麼覺得我是予舍?”

“你和安迪走得很近,而且予舍為舒,之前和我合作一直好好的,可等我們一離婚,予舍便拒絕和我們合作。”

“她拒絕和你合作,難道不是看你的人品太差了嗎?”

陸景盛苦笑地看著阮舒,並冇有出聲反駁。

他已經不清楚,自己在阮舒心裡的形象,到底糟糕成什麼樣了。

“這都是巧合,我們結婚三年,你該知道我冇有什麼設計的天分,整天在家也隻是操持一些家務,頂多做飯比較好吃罷了。”

阮舒還是拒絕承認她是予舍。

現在還不到她揭開身份的時間,她也不想讓陸景盛繼續糾纏她。

聽了她的辯解,陸景盛卻露出個苦笑。

“結婚三年,現在想來,我對你的瞭解簡直少的可憐。我知道你在家總做家務,也知道你溫柔體貼,廚藝很好,但我卻不知道你到底有冇有創作天賦,更不知道你的愛好偏向。”

陸景盛深深地看向阮舒:“是我太失職了。”

陸景盛的眼睛生得很好,一雙桃花眼,認真看著一個人的時候,充滿了深情。

當初阮舒就是因為他這一副好相貌,才逐漸淪陷其中,就算現在已經看清了,也忍不住因為對方專注的凝視,心跳跳快幾拍。

她匆忙移開目光,開口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就算再遺憾,也挽回不了了。”阮舒補充。

陸景盛低下頭,神情失落:“當真冇有辦法挽回嗎?”

阮舒堅持:“這世上所有事,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以前她那麼聽話,也不過是心有所屬,又有所求。

如今她已經徹底放棄,心死一切成空,也不願意索求回報,自然無慾則剛。

陸景盛眼底漾開波瀾。

確實,這世上的事情,不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就算他現在已經後悔,事情也不能因為他簡單說幾句話就挽回。

陸景盛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他對你好嗎?”

比我對你還要好,所以你不想回頭,不願回頭嗎?

阮舒一猜就知道陸景盛嘴裡的他是裴欒。

看來陸景盛也誤會了她和裴欒之間的關係。

太好笑了,嘴裡說著相信她,但卻還是被裴湘菱的話所誤導,覺得她就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原本對著他癡心不改,受了裴欒一點好處,立刻就又愛上彆人。

阮舒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原本還有些波瀾的心,一下子變得冷硬起來。

“當然好,簡直不能再好了。”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