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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又細心說了一番叮囑,對阮舒充滿信心。

給陸景盛處理完傷口後,這才滿意地出了病房,也帶走了其他護士。

阮舒簡直無言以對,瞄到陸景盛居然還在偷笑,忍不住用胳膊狠狠杵了杵他。

“先說清楚,你的身體跟我無關,我探完病,現在就要走了。”

說罷起身就要走。

陸景盛立刻露出傷重難忍的表情,很是虛弱地說:“冇事,你走吧,我受傷跟你冇有一點關係,我不是為救你受的傷,你不用管我。”

阮舒的腳步頓住,狠狠咬了咬唇。

被陸景盛這麼一說,她要是真這麼走了,反而有點過意不去。

該說不說,陸景盛好像確實是為了保護她而受得傷。

雖然傷他的人,是陸景盛的親妹妹,但那也不能抹除這個事實。

阮舒恨恨磨牙,幾番糾結,最終還是凶巴巴回頭:“算了,好人做到底!我會留下來照顧你兩天,兩天後我就走,絕對不會留下來!”

陸景盛心說兩天也行,兩天都是他賺了,立刻點點頭,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阮舒以前哪見過陸景盛這樣的笑容,差點冇看呆了。

好在及時回過神來,這纔沒丟臉。

她把自己的包放下,轉身去了洗手間,從裡麵拿出來拖把和抹布之類的,要把病房打掃一下先。

畢竟這地上好多血,看了就讓人心煩。

陸景盛見狀,忙道:“這事你不用做,讓清潔工過來收拾一下就是了。”

祁桓也忙說:“我這就去叫人。”

“不用了。”阮舒叫住祁桓,然後衝半空中翻了個白眼。

她自己弄一下很快,不到三分鐘就能搞定,為了這點事還特意去把清潔工叫來,多麻煩彆人。

清潔工也是領得死工資,何必要把人叫過來。

祁桓腳步微頓,轉頭就看阮舒乾淨利落地收拾好臟地板,然後轉頭要去外麵水池洗拖把。

趕緊把工具搶了下來。

“這些交給我,阮小姐還是在旁邊陪我們陸總說會兒吧。”

說完,祁桓很有眼力見地把東西拿走,再把病房裡的保鏢和護工都叫走,隻留下阮舒和陸景盛兩個人獨處。

離開之前,還偷偷對陸景盛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收到好友加下屬的提示,陸景盛輕輕點了點頭。

等病房門被帶上,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一點不好意思。

“那個……你要不先坐下?”

阮舒卻根本不想坐,轉頭對陸景盛說:“你身體不好,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

陸景盛愣了愣,“啊?”

阮舒卻走過來,不由分說把他塞進被子裡,然後幫他把被子掖好。

不耐煩地催促道:“閉眼,快睡!”

陸景盛:“……”

他實在冇辦法,隻能聽話地閉上眼。

“該不會等我睡著了,你就偷偷溜了吧?”

正要去給陸景盛打壺開水來的阮舒:“?”

他不說,自己倒是忘了還有這一招。

她臉色不變,輕聲否認道:“怎麼會,你想多了。”

陸景盛又睜開眼睛,認真地看向阮舒:“真的是我想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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