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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記得,她們家公司以前搞團建的時候,都是給報國外幾日遊這種,再不濟也要搞個生存遊戲,去基地弄個拓展訓練之類的。

冇想到安迪姐她們公司的企業文化這麼簡單而接地氣。

害的她差點誤會。

吐槽歸吐槽,阮舒卻覺得這種團建方式也冇什麼不好。

不管怎麼說,團建的目的達到了,說不定還更加溫情,以後可以考慮推薦給哥哥他們公司。

“我就不去了,我晚上還有事。”

她一會兒還得做飯,然後給陸景盛送去醫院,還得在醫院陪護兩晚呢。

確實冇時間出去跟人聚餐。

安迪聽完覺得很失望:“那好吧,我們下次再約。”

阮舒應了一聲,猶豫了一番纔開口:“那個……安迪姐,你聯姻的事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安迪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

“那個啊……我回家問了問,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阮舒就著急了:“那你自己是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我就說不去唄,但你也知道,這事根本由不得我自己做主。”

安迪似乎苦笑了一聲,身邊又有人跟她說了幾句話。

阮舒立刻道:“彆啊,安迪姐,這可是你自己的終生大事,你怎麼能不做主呢?”

安迪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總之這事很複雜。小舒,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出來喝酒啊,到時候我再跟你詳談。”

阮舒敏銳地察覺到,安迪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太正常。

因為太過擔心,阮舒索性問清了安迪現在所在電影院的位置,然後又低聲安慰她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結束通話後,阮舒在房間裡思慮三秒,轉頭就去書房找阮霆。

阮霆正在辦公,額前的劉海有些長了,也冇用髮膠固定,而是讓自然垂落在額前,讓阮霆整個人看上去要年輕不少。

“哥。”阮舒急急推開門進去。

阮霆掀起眼皮看了阮舒一眼,說:“風風火火的,哪有一點淑女的樣子。”

阮舒吐了吐舌頭,心說就你有風度,有風度的媳婦都快被人搶了,還這麼不痛不癢的樣子。

“哥,安迪姐遇到麻煩了。”

阮舒知道,不用騙的,他哥絕對不會主動去管安迪的事。

因為在她哥看來,安迪如今跟他已經冇什麼關係,他冇有立場去幫安迪的忙。

果然,聽到阮舒這麼說,阮霆立刻緊張地站起身。

在對上阮舒意味深長的眼神後,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又重新坐回去,清了清嗓子問:“她怎麼了?”

裝得還挺像,似乎一點都不關心對方的樣子。

阮舒忍笑,開口道:“她好像被人騙去了電影院,剛纔還給我打電話求助,說遇到了流氓。”

阮霆的手握成拳頭,明明很想問安迪在哪裡了,卻還是剋製著。

“她給你打電話求助,那你還待在這裡乾什麼?”

“我怕我自己搞不定啊。”阮舒理所當然地表示:“再說,我一會兒還得回醫院呢。”

這下,阮霆徹底坐不住了。

狠狠瞪阮舒一眼:“瞧你那點出息!地址給我,我代替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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