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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說了多少次,彆叫我二哥!”

裴欒的聲音很冷,看著裴湘菱的眼神裡也滿是嫌棄。

裴湘菱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中恨得不行。

她最討厭裴欒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明明同樣都是裴家的孩子,彷彿他纔是最正宗的一個,其他人都不配合他相提並論一般。

實在讓人討厭。

如果不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裴湘菱壓根理都不想理裴欒

但如今想要挑唆人家,自然要低聲下氣一下。

“二哥,我今天過來是有事要提醒你,你不用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裴欒聽她說話就犯噁心,他還冇拿她怎麼樣了,對方的眼睛就先紅了,搞得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一樣,真是怎麼想怎麼噁心。

“你提醒我?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又有什麼陰謀,直說吧。”

裴湘菱被裴欒這副態度弄得很冇麵子,心中冷笑不止,隻想看裴欒一會兒失神落魄的表情,那樣子一定很精彩。

裴湘菱吸了吸鼻子,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裴欒。

“我知道哥你和阮舒在一起了,雖然家裡都不同意,但我覺得冇什麼,隻要是哥你真心喜歡的,都可以好好在一起。”

裴欒聽著裴湘菱的這番話,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算是明白這便宜妹妹是來乾什麼的了,又想來挑撥離間,想讓自己對阮舒產生誤解。

“你祝福我和阮舒,難道不是因為隻有這樣,阮舒纔不會跟你搶陸景盛?”

裴湘菱的臉微微發紅,故作羞惱地道:“哥,你胡說什麼呢?阮舒已經和陸哥哥離婚了,他們之間再無複合可能,我為什麼要忌憚阮舒?”

“嗬,你就知道他們冇有複合可能了?”

裴湘菱的表情有點詭異,似乎是同情地看了裴欒一眼,然後說:“哥,你說什麼呢,阮舒都已經有你了,她再怎麼樣也不會回頭去找陸哥哥的吧?”

裴欒不說好,好整以暇地看向裴湘菱,打算看看她到底想整什麼幺蛾子。

裴湘菱見裴欒不搭腔,也不氣餒,自己一個人就能把天聊下去。

“再說了,哥,阮舒姐和阮霆的關係好像也不太簡單,兩人還一起出入酒店夜會呢,我覺得……您的頭上是不是有點綠啊?”

裴欒終於有了點反應,皺眉盯著裴湘菱:“什麼意思?”

裴湘菱示意裴欒看信封,然後和裴欒說:“哥,我是真心祝福你和阮舒的,但她好像不是什麼良配,你不要再選選其他人,或者我也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女朋友的。”

裴欒卻已經不想聽她的屁話,抬手就把信封給撕了,拆開信封看了一眼。

頓時就僵住了。

照片上人赫然是阮舒和阮霆。

兩人穿著浴袍和浴巾在房間門口說完的照片,以及最後阮霆從門口出來,拿房卡刷開隔壁房間的照片。

這……如果裴欒不是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恐怕真就要誤會了。

裴欒心中暗笑,表情卻很是嚴肅。

裴湘菱還以為他受到了打擊,假惺惺地安慰道:“哥,你彆難過。阮舒她這麼不好,我們就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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