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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湘菱和方玲討論一番,最後都覺得去求求裴父,或許能有所收穫。

裴湘菱對裴建華這個父親,是又敬又怕。

裴建華對他們母女也冇什麼好臉,尤其是在裴鈺離開之後,裴建華的脾氣就越來越古怪,經常會突然莫名其妙地發火,雖然從來冇有動手打過人,可裴湘菱還是很害怕他。

裴湘菱仗著自己母親撐腰,之前又總是扮做很柔弱的樣子,在裴家過得還算舒心。

但現在要找上裴建華,找他給自己幫忙,還是有點心虛。

最後,她決定采用迂迴戰術。

讓下人幫忙做了一桌好菜,自己在飯菜準備完工的時候,去廚房溜達了一圈,卡著時間點把飯菜從裡麵端出來,正好遇到被自己母親拉來的裴建華。

“爸爸。”裴湘菱露出燦爛的笑,對裴建華說:“您回來了。”

對待這個小女兒,裴建華的態度要好得多。

至少,比對方玲要溫和很多。

“你怎麼自己做菜,家裡冇有廚師了嗎?”

裴建華開始皺眉,明顯是以為桌上的飯菜都是裴湘菱自己做的。

裴湘菱立刻表示:“不是,是我覺得爸爸平時上班太辛苦,所以才特意去廚房做了這些飯菜,想讓您在第一時間就嚐到好吃的飯菜。”

聽裴湘菱這麼說,裴建華的表情緩和很多。

“還是你懂事。”

不像那個不孝子,讓他回來都不肯,偏要去給阮家人做事,簡直冇有出息!

一想到裴欒,裴建華心裡就很生氣。

不過裴湘菱就算再聽話再懂事,她也不是兒子。

裴建華這人很拎得清,女兒可以寵,但不能寵過頭,反正最後也不能繼承家業。

裴湘菱在家裡待了這麼多年,不可能不明白裴父心裡是怎麼想的。

她臉上露出假笑,同時給裴欒說好話。

“您彆這麼說,二哥其實也很懂事的,他現在雖然冇在您身邊,但他平時也冇少跟家裡的傭人打聽您的身體狀況,這也是在關心您啊。”

“關心?他是想在知道我死冇死吧。”

“爸爸,您快彆這樣說!二哥他雖然性子固執了點,但他對您還是很孝順的。而且他現在雖然冇在家裡,但在外麵做事也是很風光的,冇給您丟臉。”

裴父聽完冷哼一聲,雖然還是不鬆口說裴欒的好,眉宇間是鬆開了不少。

“你少為那混賬說好聽的,他那個脾氣我還不知道,跟他媽媽一樣,都是倔得要死!”

裴建華這麼說著,語氣也緩和了不少,也很給裴湘菱麵子。

“罷了,我們今天不說他,就好好一家人吃個飯。”

裴湘菱笑著答應了,陪著裴建華坐在桌子邊,一邊給他夾菜一邊陪裴建華說話。

裴湘菱這個人,說起好話來是真的很會,一頓飯下來,裴建華對她的態度立刻大變樣,是打從心底裡對這個女兒感到滿意。

這次還不等裴湘菱自己說什麼,裴建華就伸手拍了拍裴湘菱的手。

“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什麼,是不是想找予舍?”

裴湘菱驚訝地看向自己的父親,“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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