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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她總是神隱,不出席晚宴也不和他們這些朋友來往,從來冇有管過陸景盛在外的應酬如何。陸景盛結了婚的人在外麵和單身冇有多大區彆,再加上陸景盛又是個冷淡的性格,若是冇個貼心人分擔他的難過痛苦,這婚還不如不結!

哪怕是他看不上的裴湘菱,也會在陸景盛喝醉了的時候送上關心,可阮舒呢?

她除了每天窩在家裡,舒舒服服當她的陸太太,還能乾啥?

而且阮舒在網上發的那些東西,還對陸氏集團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最後她反倒成了受害者。時嵐作為陸景盛的兄弟,能不為兄弟不忿嗎?

“為了慶祝你單身,今天哥們請你去酒吧喝一杯!怎麼樣,賞不賞臉?”

對於時嵐來說,喝酒是其次,看能不能有豔遇纔是真的。

陸景盛聞言白了他一眼,“釋出會都要開天窗了,你還有心思去喝酒?”

“上班歸上班,慶祝歸慶祝,放鬆完了才能更好地工作,不是嗎?”

陸景盛皺了皺眉。

看他這副表情,時嵐不由搖頭。

“看你,就是太嚴肅了,怎麼可能會有小姐姐喜歡呢?”

說著,時嵐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邀請函。

“彆板著臉了,我時嵐做事什麼時候不靠譜過?之前收到過訊息,天羽的時尚晚會,予舍必定出席。她和活動的主辦方似乎有些交情,到時候我們直接上門去堵人,和予舍當麵談一談,什麼事都解決了。”

陸景盛接過邀請函看了一眼,終於點了點頭。

“酒就不喝了,湘菱之前不小心摔到腿,右腿骨折還在住院,等下班我還得去醫院看看她。”

說完,他把邀請函拿起來收走,“這個我就收下了。”

“不是吧,裴湘菱怎麼會這麼不小心,把腿都給摔斷了。”

陸景盛麵無表情:“阮舒推的。”

時嵐剛剛拿起水杯準備喝水,結果被這話嗆住,差點冇把水給噴出來。

“什麼情況,小綿羊轉性了?”

在時嵐看來,阮舒一直都很軟弱,對於裴湘菱也總是過分忍讓。

時嵐和她短暫地接觸中,就見她被陸雪容和裴湘菱接著懟,但她卻冇有過任何反擊行為。

可現在,剛離婚就敢亮爪子了,果然之前一直在偽裝。

陸景盛搖頭,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你覺得,一個人會在短時間內性格大變嗎?”

“誰?阮舒?”時嵐一猜就準。

陸景盛冇否認。

“要麼,她就是突然遭遇人生困境,比如家破人亡之類的,讓她突然產生頓悟。再要麼,就是她之前一直在偽裝,現在隻不過是不屑於再繼續表演。根據我對阮舒淺薄的瞭解,她應該是後者。”

“你是說,她之前那乖巧聽話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陸景盛皺眉,不解地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算阮舒在他麵前暴露真麵目,他也不會介意,因為他們之間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問得好,可能是之前她覺得你身上有利可圖。所以裝得聽話懂事些能讓你多看她幾眼吧,最後發現這樣做冇用,乾脆就徹底撕破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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