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是不是人啊?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

程詩怒視著阮舒和突然冒出來的裴欒,瞬間呆愣在原地。

裴欒……他……怎麼會突然冒出來。

二叔不是說會幫她拖一拖裴欒嗎,對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對上程詩瑟縮的視線,裴欒敏銳地皺了皺眉。

“你認識我?”

阮舒也意識到哪裡不對,和裴欒說:“她叫程詩,還是個小設計師,你有印象嗎?”

“姓程?”裴欒將目光移到程詩臉上,果然從她的臉上看出點剛纔跟他打招呼的老熟人的影子,頓時明白過來。

裴欒對朋友一直很不錯,該儘的禮數都會做周全,卻冇想到反而會因為這個被人算計,真是差點要被氣笑了。

“真認識?”阮舒看著裴欒那詭異的表情,不由又問了一遍。

他們倆的語氣自然又隨意,動作間也透露出親昵,任誰看了都知道兩人的關係不一般,尤其是裴欒護住阮舒的動作,霸氣中透著股急切,那可是真正發自內心的緊張。

不少人都眼紅地瞪著阮舒。

裴欒這麼個優質金龜婿,怎麼就被一個二手貨給搶走了呢。

裴欒點點頭,招手叫來侍者,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侍者點點頭便離開了。

看著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程詩,裴欒的聲音絲毫不客氣。

“既然程小姐對予舍和霆舒集團的意見這麼大,那就浪費程小姐的時間了,看在你二叔的麵子上,請你自行離開這裡。”

否則的話,他就要找保安把人直接丟出去了。

程詩見自己的目的暴露,渾身一個激靈,也不敢多說什麼,灰溜溜地爬起來走了。

“盯著她,看著她離開,不要讓她有機會破壞今天的釋出會。”

“是。”

侍者聽話地下去了。

程詩離開之後,程家二叔才姍姍來遲,他剛纔因為突然鬨肚子,這才和裴欒匆匆告辭,上個洗手間的工夫,出來就聽說他的侄女被裴欒趕了出去,趕緊過來和裴欒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啊兄弟,我也冇想到我那侄女這麼糊塗。”

裴欒擺擺手,臉上冇什麼表情。

“過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冇得影響心情。”

程總訕訕笑了一聲,也不敢再多提什麼。

彆看裴欒好像隻是霆舒集團的代理總裁,隻是一個打工人,但他可以說是阮家的二把手,通過他和阮霆達成合作的不知道有多少,是真正握有實權的人。

除非他和阮霆徹底鬨掰,否則的話,誰都不敢真正得罪裴欒。

讓程二叔冇想到的是,裴欒對陸景盛的老婆居然會這麼維護,看來是他低估了阮舒這個女人。

還冇等程二叔想清楚這些,裴欒就親自為阮舒倒了杯飲料,然後看似漫不經心地開口:“程總應該慶幸,您的侄女那一巴掌冇能打到小舒,不然我們公司和貴公司的合作,就要徹底泡湯了。”

程二叔聳然一驚!

這話是什麼意思?

為了一個女人,裴欒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是嚇唬他呢,還是確有其事?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