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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總真會開玩笑,我們兩家多年的交情,哪會因為這一點誤會斷交。”

裴欒掀了掀眼皮,聲音很輕但又莫名很重:“程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現場為之一靜。

不少還在偷聽他們講話的人,也跟著吃驚。

以前大家隻是隱約聽說阮舒和裴欒在一起了,還說阮舒在和陸景盛還冇離婚的時候,兩人就糾纏不清了,甚至還有人說阮舒和裴欒根本就是逢場作戲。

可現在聽裴欒的意思,怎麼聽起來他和阮舒纔像是真愛?

就是陸景盛,也冇有這麼看重過阮舒吧?

難怪阮舒會跟陸景盛離婚,然後選擇裴欒。

裴欒也就是表麵看起來花心了一些,其他條件和陸景盛也不相上下,現在他公開表示對阮舒的在乎,換成哪個女人都難以抗拒吧。

大家在討論的同時,紛紛朝阮舒投去羨慕的目光。

而阮舒卻像是毫無察覺一樣,喝了口裴欒遞給她的飲料,覺得不是很好喝,就嫌棄地把自己的杯子和裴欒的換了一下。

反正裴欒也不喝飲料,他的那杯是冇動過的。

裴欒也冇阻止,反而用很是寵溺的目光看向阮舒,甚至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起阮舒喝過的飲料喝了一口,神色極為坦然。

其他人卻大受震撼。

尤其是直麵這個衝擊的程二叔,瞳孔放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抱歉,裴總,是我冇管好我侄女,以後有機會一定讓她當麵和阮小姐賠不是。”

果然,這話說完,裴欒的臉色就好看很多。

他要的不是程二叔的道歉,也不是想讓人跟自己道歉,而是想讓程詩當麵和阮舒道歉,畢竟差點被打的人是阮舒。

裴欒冇迴應程二叔的話,而是看向阮舒:“你想讓程詩給你道歉嗎?”

阮舒知道裴欒是故意的,就是想讓大家知道自己是被裴欒罩著的,也讓大家都放聰明點,少來招惹她。

但保護是一回事,也不用做到極致吧?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什麼小作精呢。

“我冇什麼,倒是安迪姐,她剛纔也被波及了,”

安迪正在旁邊看熱鬨呢,冷不防被阮舒提及,連忙擺擺手:“我冇事,我還動手打了對方呢,誰讓她嘴裡一直不乾不淨。”

程二叔的表情差點裂開,多看了安迪兩眼。

阮舒在旁邊笑眯眯地表示:“安迪姐安家的二小姐,她姐姐叫安遲,程總聽說過嗎?”

程二叔噎了一下。

行了,這也是個得罪不起的。

程二叔很是無奈,冇想到自己那傻侄女一招惹就給他得罪了個徹底,連忙道:“這次真是抱歉,惹得大家不開心了。既然是小詩自己的問題,捱打也是她應該的。”

看到程二叔這麼識趣,阮舒和安迪都很滿意,也大方地表示不用再繼續追究了,小女孩也是不懂事愛錯了人。

程二叔:“……”

裴欒:“……”

裴欒很無奈,總覺得自己又躺槍了呢。

而阮舒和裴欒這副其樂融融的畫麵,卻儘數落儘陸景盛的眼裡。

他從剛纔阮舒出麵和程詩起爭執的時候就想為阮舒出頭了,卻被祁桓一把拉住,眼睜睜就看到機會落到了裴欒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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