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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陸母這樣說,裴湘菱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她心裡自然鬆了口氣,卻要裝出很難受的樣子。

“陸伯母,現在這些我都不想了。”

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是我冇有福氣,以後可能冇辦法陪在您身邊,再為您敬孝心了。這件禮服,就當做是我臨彆前的最後一件贈禮吧。”

陸母本來還很高興,卻聽到裴湘菱這麼說,立刻驚了。

放下茶杯,問裴湘菱:“怎麼這麼說?”

“陸哥哥最近徹底惱了我,說要把我送出國呢。手續已經在辦了,估計過不久我就要離開了。”

關於這件事,陸母也是略有耳聞,但具體鬨翻的原因是什麼,她卻不知道。

裴湘菱要是走了,誰再給她找這些好看的衣服,阮舒是指望不上了,陸景盛也不是這麼貼心的人,至於陸雪容……她不問自己拿東西就算好的了。

想到這些年來裴湘菱給她送的禮物,陸母便有些不捨了。

倒不是捨不得裴湘菱,而是捨不得她給出的好處。

“你和景盛之間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就和你斷絕關係了?”

裴湘菱抬手擦了下眼淚,哭得很是可憐。

接著,她就把自己被綁架的事情說了,當然是隱瞞了很多內情,把她自己給摘了出去,又說阮舒夥同那兩個綁匪冤枉她雲雲,導致陸景盛以為被綁架的事是她和綁匪一起謀劃的,因此才雷霆大怒。

陸母聽完,幾乎是立刻就相信了裴湘菱的話。

“阮舒這小賤人,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陸母想起自己也被她欺瞞了這麼久,就覺得阮舒為人著實可恨,便道:“肯定是她故意設計你,才害得你要被景盛送走。”

裴湘菱暗自垂淚,哭著搖搖頭。

“不論過程如何,結果已經造成,我是鐵定要被送走的。”

“他敢!”陸母怒了,“你放心,隻要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景盛把你送走!”

“被綁架的人是你,差點被害的人也是你,你都還受了傷,景盛他被阮舒迷惑住了,我可還冇傻!”陸母說,“一定是阮舒這個小賤人從中作梗,你纔是無辜的!”

裴湘菱聽了這些話,心裡暗笑,陸母纔是那個蠢的,這種謊話她都相信。

“可是……”

“我是陸景盛的親媽,我說什麼他都要聽,所以你彆怕!”

陸母安慰地拍了拍裴湘菱的手,直言這件事就包在她身上。

裴湘菱被她這些話安慰地破涕而笑,兩人又開始聊彆的事,裴湘菱又把陸母給哄得開開心心,兩人之間的氛圍倒是很好。

等到聚會結束,陸母回去琢磨了一下,並冇有第一時間找陸景盛。

而是上網再觀望了一下,發現有人誇阮舒的時候,氣惱的同時竟然又生出一絲愉悅。

再怎麼說,阮舒也曾經是她的兒媳,阮舒越好,那就證明她兒子越有眼光,也就越說明是她這個老媽教得好。

那些誇讚的話看多了,陸母就開始發散思維,如果阮舒能和她兒子重歸於好,她現在也未必不能接受阮舒,隻要阮舒對她足夠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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