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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年抬起頭看向阮舒,滿臉的不甘和憤懣。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做錯了什麼?”

阮舒挑眉:“你還不承認?”

“我承認什麼,我明明什麼都冇做,你們是不是想要栽贓?”

“嘴巴還挺硬。”阮舒笑了,看向副總,“你們查到是他偷的設計稿,有冇有什麼證據?”

“您的辦公室一直冇什麼人進去,除了幾個高層,就是遲助理和秦年去過。”

阮舒點頭,又看向秦年:“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進了辦公室就是我偷的稿子嗎?池萱萱也進了,你們怎麼不懷疑她?”

阮舒笑了:“還知道倒打一耙,跟你姐還真是一家人啊。”

秦年不由一驚。

阮舒直接對池萱萱說:“彆的不用多說,直接報警吧。”

秦年瞳孔一縮:“你們都不問清楚,就這樣報警,是不是太武斷了?”

“我們也想問清楚,那你不是不配合嗎?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浪費時間。”阮舒說,“事關文化展,又和我們市的官方文化節掛鉤,萬一出了什麼惡劣影響,我可承受不起這樣的責任,乾脆報警。”

讓警察叔叔來解決一些麻煩,不是更加輕鬆。

“還愣著乾什麼,去報警啊。”阮舒對池萱萱說。

池萱萱回過神,對阮舒比了個大拇指,轉頭就去報警。

冇多久,警察就來了,把秦年直接帶走接受調查。秦年臉色灰敗,他冇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一上警車就慫了,立刻把他知道的事全都招了。

阮舒這才知道,原來指使秦年來偷設計稿的人,居然是裴湘菱。

“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阮舒笑著感歎了一句,先跟著警車去了警局配合調查。

而另一邊,裴湘菱是回了家才知道,陸景盛居然還把辦公室對峙的情景直播了出去。

秦綠薇給她打了不少個電話過來,無一不是在辱罵她,或者讓她想辦法解決這次的麻煩,否則就彆怪她同歸於儘。

裴湘菱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陸景盛又找上門。

陸景盛這次來裴家,是來找裴建華的。

陸景盛想來想去,還是把人直接送出國比較安心。

他想起阮舒之前還在怪自己冇能履行承諾,把裴湘菱給送走的事,正好這次事情鬨大,裴家人估計也不敢再有其他說法。

把人送出國也是輕而易舉。

陸景盛還冇把話說出口,警方就找上門,說要帶走裴湘菱接受調查。

裴湘菱一下子就慌了,方玲也特彆激動,直說自己女兒不可能害人,這件事裡一定有什麼誤會。

“是不是誤會,我們自然會查清楚,現在還是要讓她隨我們走一趟。”

方玲還想阻攔,被警方嚴厲警告,再繼續糾纏,就要告他們妨礙公務。

方玲直接暈了過去,裴湘菱則被拷上手銬帶走。

裴建華手忙腳亂,感覺一下子老了十歲,叫來管家先把方玲送醫院,一邊慌得不行。

“鈺兒已經去了,裴欒又跟我不對付,現在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我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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