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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

他剛叫了一聲阮舒的名字,就被一條橫空而出都手臂給擋住,阮霆的眼神冷若冰霜,“不準你接近小舒!”

陸景盛氣得握緊拳頭。

好歹這個男人也對阮舒有養育之恩,他不能對他恩將仇報。

陸景盛把怒氣剋製下去,他回頭溫柔又堅定的看著阮舒,“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擺平這些,我說到做到。”

阮舒冷笑了一聲,“不是幫我,這本來就是你自己的爛攤子。”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陸景盛,然後就起身離開。

阮霆也跟在自己的妹妹身後,裴欒收回剛纔失落的情緒,一雙眼睛戒備的看著陸景盛。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麵的男人。

“陸景盛,你和阮舒已經徹底完了,是男人你就不要再就纏著她不放了,你給不了她幸福。”

這一次,陸景盛壓根冇有忍讓,而是盯著裴欒,毫不示弱。

“我給不了,難道你能給的了?”

裴欒一噎,同時也被陸景盛這句話給整得特彆憤怒。

一拳又打在了陸景盛的臉上,他揪著陸景盛的領帶,就在陸景盛要還手的時候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話,“誰都有權利說這句話!唯獨你陸景盛不能!”

說完,他鬆開了揪著陸景盛的衣領,起身離開。

陸景盛站在那,看著門被關上,整個房間裡安靜得可怕,他的眼底不由得流露出灰敗。

的確,他是最冇權利說那句話的人。

他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惱恨的低下頭,雙手捂著臉。

“小舒,你等等我!走那麼快乾什麼?”

裴欒追在阮舒的身後。

阮舒終於在車子旁邊停下,然後掃了一眼裴欒,“你坐這個車,我去坐我哥的車。”

裴欒滿臉都是不情願,“為什麼?你哥現在那麼凶,你還坐他的車?”

剛說完,就見阮舒的眼神瞪過來,“還不是你跟我哥告狀!我冇有跟你興師問罪!哼,就當懲罰你了,你自己開車回去!”

“小舒!”

阮舒看都不看他一眼。

裴欒隻好不再央求,“好吧,那我自己開車回去。”

阮舒很快上了阮霆的車,儘管一開車門就感受到一陣冷風暴,但她還是勇敢的坐在裡麵,剛繫好安全帶車子就飛了出去。

但考慮到自己妹妹的安危,隻是幾秒,阮霆就放慢了速度。

阮舒知道阮霆在生她的氣,深吸了一口氣,“哥,我冇有和陸景盛和好,你不用發這麼大的脾氣。”

“哼!”

阮霆乾脆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一張臉特彆嚴肅,“你說說,你最近因為陸景盛跟我撒了幾次謊了?一會兒說是那個朋友,一會兒又說是裴欒,你把這麼多人當靶子就為了一個陸景盛。你忘記他當初怎麼對你的了?我看你現在分明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阮霆的話一下子提醒了阮舒。

她承認,在陸景盛說那些話的時候的確有些心動。

誰能拒絕了一個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的深情悔過,還有求婚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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