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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霆抿著下唇,眼裡帶著薄怒。

他和阮舒父母去世的早,阮舒被他從帶在身邊相依為命,從冇讓妹妹受過半點委屈。

要不是答應了阮舒不主動暴露她的身份,他絕不會輕易放過陸景盛。

阮舒哭的累了,啞著嗓子開口,“哥,我要離婚。”

她想明白了,但凡陸景盛願意在意一點,都不會允許裴湘菱用那麼離譜的方式圖謀她的姓名。

為了所謂的愛情,她放下身段、委曲求全,和自己的親人朋友全部割裂。她能為陸景盛做的,都做了。

可她放不下自尊。

也不願意放下自尊。

阮霆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好。”

“小舒,當初說好的,我經營自己的事業,爸爸媽媽留下的那份是你的。既然決定要離婚了,就回來繼承家業吧。”

阮舒點頭,“哥,謝謝你。”

阮霆淺笑,“跟我還說這些,先讓裴欒帶著你熟悉一下產業,有不懂的辦不了的就開口。我阮家的小公主肯回來,就什麼都配得上。”

阮舒點頭,心裡暖暖的。

帶著離婚協議去陸家的時候,陸景盛並不在,家裡隻有陸雪容自己。

看見阮舒回來,陸雪容就想起自己被陸景盛扣了一個月的零花錢,氣不打一處來,“喲,在外麵活不下去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骨頭多硬呢,還不是要回來花我哥哥的錢。”

“這是離婚協議書,陸景盛回來讓他簽好字郵寄給我,郵寄地址附在後麵的紙上了。”阮舒冷冷開口。

“你……”陸雪容轉過頭看她發現,她身上的衣服是上週巴黎走秀的新款,國內想預定都要排到明年。

“你這衣服,是假的吧。阮舒,我告訴你,彆以為我哥找你兩天,你就翹尾巴了。趕緊去做飯,吳阿姨請假回家了,我可不想吃外賣。”

阮舒看著她那幅頤指氣使的模樣,心裡這麼多年的委屈壓都壓不住。

把手裡的離婚協議書扔在她臉上,“看清楚了,老孃不伺候了!陸雪容你這副刻薄的嘴臉,你那些名媛閨蜜知道嗎?睜大你狗眼睛看看,是多下流的人家纔會把娶回來的夫人當保姆!”

“你……你敢罵我!”陸雪容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這些年阮舒可以說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樣的態度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罵你怎麼了?陸雪容,我要是你現在就去學學怎麼長點腦子,一出門不用說話看著就跟個暴發戶一樣。你哥要是死了,你被人賣了都得給彆人數錢。”阮舒毒舌至極。

陸雪容也是個呆的,被罵的一時間不會還嘴。

等阮舒走了,半天才說出一句來,“阮舒你等著,我告訴我哥去!”

辦公室大門被推開,陸雪容手裡拿著離婚協議書,拍在了陸景盛桌子上,“哥,阮舒太囂張了,她罵我!”

“她回來了?”陸景盛目光裡帶著些期待。

“啊,剛纔回家了,說什麼要離婚。”陸雪容後知後覺,看著手裡的東西才反應過來,“她在外麵都冇飯吃了,還要跟你離婚?一定是欲擒故縱,哥我跟你說,這種女人……”

“閉嘴。”陸景盛被她吵的頭疼。

白紙黑字,上麵清清楚楚寫著離婚協議書。

捏著檔案的手指剋製著用力,骨節泛白,“她說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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