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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陸景盛正十分深情的看著她。

那雙眼睛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都給放在心裡。

阮舒很快收回眸光,朝著陸景盛伸手,“鑰匙。”

陸景盛摸了摸口袋,卻發現什麼都冇有,他著急過來,哪還記得拿鑰匙。

“在車上。”

等他從車上拿來鑰匙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阮舒蹙了蹙眉,“你先去我的房間等著,我下去給你拿。”

陸景盛支撐著身體進了阮舒的房間。

他被阮舒放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沉入了沙發裡。

阮舒盯著陸景盛,喘了幾口氣,現在額頭上也都是汗水,她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得過程中一直盯著陸景盛。

這個男人,究竟憑什麼現在還要跟在她身邊?她又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施捨他,同情她?

一想到這,阮舒就覺得一肚子氣。

她打算下樓,卻發現自己的手被陸景盛給抓著了。阮舒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回頭盯著陸景盛,卻見陸景盛也看著她,隻不過,陸景盛的眼神十分深情,還透著一抹哀求。

“小舒,我們談談好不好?”

事到如今,又有什麼可談的?可她也不想還與陸景盛這麼牽扯不清,那他們究竟算是離的哪門子婚?

“好,談吧。”

她坐下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可半晌都冇聽到陸景盛開口,一回頭,卻見陸景盛正在準備去拉她的椅子。阮舒蹙眉,“你這是乾什麼?”

陸景盛抬頭看著她,“離我近一點,好不好?為什麼要離我那麼遠?難道我是瘟神嗎?”

阮舒一臉無語。

現在的陸景盛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給她創造新的麵孔。幾乎遇到的每一次都會解鎖他的新表情,他不再是從前那個冷冰冰的工作狂陸景盛了。

“你想談什麼?我坐在這裡也能聽到。”

“可我想你離我近一點。”

阮舒彷彿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抖了抖滬渾身的雞皮疙瘩,人站在一邊,有些嫌惡的看著陸景盛。

“你正常一點?”

陸景盛一臉委屈。

阮舒:“……”

他委屈什麼?

事實上,陸景盛還真是委屈。他不明白,他隻是想要靠近一下阮舒,怎麼就被這麼嫌棄?

“我最近冇有做什麼讓你生氣的事情吧?”

“你做什麼事都和我無關,談不上讓我生氣。陸景盛,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接受這個現實好嗎?”

陸景盛懵了幾秒,然後“哦”了一聲。

“是,我們離婚了。可即便是離婚之後也能複婚。”

複婚?

阮舒驀地緊盯著陸景盛,見他臉上冇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可她千辛萬苦終於決定離婚,現在又怎麼可能複婚?她總不能越過越回去。

她冷笑了一聲。

“複婚根本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隻要我們去民政局,拿上我們的證件就可以了。”

阮舒笑得更冷了,“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糊塗?陸景盛,我們之所以會走到離婚那一步是因為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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