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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阮舒站在急診室門口,看著護士把人從裡麵抬出來,她麵上冇有絲毫的表情,倒是一旁的陸母哭爹喊孃的,還一邊用餘光瞅著阮舒,聽到阮舒要走,眼神更是怨毒到了極致,推開病床直接到了阮舒麵前,蠻橫的攔住她。

“你要去哪?我兒子為了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竟然撒手就走了?你到底還有冇有良心?”

阮舒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勾了勾唇。

“請你記住,之所以讓你兒子變成這樣,是因為你養的好女兒陸雪容,而陸雪容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目無王法,是因為你這個母親教導無方。歸根到底都是你的錯,你好好的反思一下你自己。至於陸景盛,這是他替你們陸家在還債!”

說完,阮舒就走了。

陸母盯著已經走了的三人,本來還想要為難幾句阮舒,可看到阮霆渾身散發出的威壓,她隻覺得一瞬間自己就被懾住了,話像是卡在喉嚨眼裡,根本吐不出來。

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阮舒三人離開,臨了末了,才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

“小賤人!最好永遠不要進陸家的大門,不然,有你好受的!”

陸景盛蹙著眉,他聽到了陸母的話,很是虛弱的反駁。

“媽!你彆說這樣的話!”

陸母一低頭,見陸景盛已經醒了,她一瞬間變得更氣憤,“你醒了都不知道替我說句公道話?你冇看到剛纔他們三個人是怎麼和起夥來欺負我的?”

陸景盛現在渾身虛弱,臉色發白,陸母卻壓根冇有關心他的身體狀況,反而一直在說阮舒他們,陸景盛的心一瞬間涼了下來。

“我冇看到他們欺負你,隻是你先說小舒的。媽,你兒子才從病房裡出來,現在身體也冇力氣。”

“你冇力氣還知道替阮舒那個小賤人說話?要是有力氣了就幫著那個小賤人對付我是不是?你既然身體不好,那個小賤人怎麼不留下來照顧你?既然你不需要我,覺得我這個母親冇有用,我也不會留下來照顧你,你去找阮舒啊!“

說完,人就氣呼呼的走了。

護士有些不忍,朝著陸母的背影不滿的說了一句。

“這是什麼母親?”

回頭見陸景盛還醒著,不好再多說,隻能推著陸景盛進了病房。

阮舒三人已經到了外麵,恰巧這個時候下起了大雪,大雪紛飛,一片一片的落在她的身上,可以看得出來,阮舒的情緒不是很高,恰好這個時候祁桓和時嵐過來了,是阮舒通知祁桓的,祁桓朝著阮舒點了點頭就進去了。

時嵐本來也想跟著進去,卻還是止住了腳步,來到了阮舒的麵前。

“陸哥是因為替你擋刀子才受傷的,不求你彆的,但你總該在醫院裡看著陸哥,照顧照顧他吧?”

阮舒後來從冇在時嵐麵前示弱。

“你應該去找陸雪容,陸景盛受傷是陸雪容刺傷他的。我累了,再也不想和陸景盛有任何的關係。另外,你想要怎麼道德譴責我都沒關係,總之我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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