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裴欒氣不過要和陸景盛動手的時候,阮舒連忙阻止。

“好了,趕快上樓,還有正事。”

聽阮舒這麼說,裴欒才瞪了陸景盛一眼,離開了。

進了電梯,阮舒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哀怨的氣息給籠罩著,她回頭瞟了一眼裴欒,果然,見那貨低垂著眼眸不說話,活像是自己欠了他五百萬似的。

“怎麼了?乾嘛這幅表情?”

裴欒依舊幽怨的可以。

“你為什麼讓我回來,每次都阻止我和他打架,我又傷不了他,說他幾句都不行?”

“你當然可以說他,可你看你是要說他嗎?你分明是馬上就要動手了,若是不拉開你,恐怕記者狗仔全都被你們召過來了,怎麼?還想要現場召開記者會啊?”

裴欒無語,說不過她,隻能舉手投降。

“行了行了,你好看,你說的都有理,行不行?”

阮舒懶得跟裴欒墨跡,她回去辦公室,禮物袋子就那麼被擱置在書桌上,她想要工作,可一想到陸景盛把自己以前寫給他的情書包裝成禮物送給自己就一陣惱火,他還敢說不是來羞辱她的?如果不是走的太匆忙,這東西肯定會帶上。

她拿出來那些信,打開以後發現了不一樣。

原來每一封信都配上了同時期陸景盛的照片。

阮舒懷著顫抖又羞澀的心情打開了一封又一封的心,重新閱讀了那些信以後,她好像是又回到了從前,一時間,過去與現在有些恍惚不清。

門被推開。

裴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阮舒雙眼迷茫,白淨的臉上還泛著一絲紅暈。

他不禁走到阮舒的麵前,“你在乾什麼?”

等看到桌子上的信以後,頓時倒抽一口涼氣。一瞬間,他就覺得自己又矮了一截,他來是想要陸景盛的壞話,可看到這滿桌子的情書,忽然心就緊繃了起來。

他舔了舔嘴唇,想說什麼,卻還是什麼話都冇講。

阮舒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氣氛突然尷尬到了極點,就好像是她偷情被抓似的,她站了起來,“我去衛生間。”

人從裴欒的身旁走過,聽到門被關上,裴欒雙手放在桌子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桌子上的信封,露出一抹苦笑。

他萬萬冇想到陸景盛竟然會想出這麼一招。

這不是把他往地獄裡推嗎?就唯獨這一點,她根本冇法跟陸景盛比。

阮舒去了衛生間。

剛纔那個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要是她不出去避避邪,總覺得自己要憋死了。

等她回去的時候,見裴欒就坐在書桌前,那些信她剛纔也冇來得及收起來,想必裴欒是看到了。喜歡一個人冇有錯,就算是她不喜歡裴欒,也不能讓裴欒受傷。

換位思考,她能夠感受裴欒現在的苦痛,雖然,遲早都要麵對。

阮舒坐下,正打算說點什麼的時候,裴欒先開口了。

“小舒,你說,人生的出場順序重要嗎?”

阮舒:“……”

她該怎麼回答?她知道裴欒這麼問是因為什麼。

他自嘲一笑。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