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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現在是被那個女人給糊弄了!你放心,遲早有一天我會讓我大哥認識到那個女人的真實麵目的,等到那個時候,他自然知道最適合待在他身邊的人究竟是誰?”

能用一套禮服加首飾就套出這麼多話,對於白玲來說還是比較值得的。

聽到陸雪容的這番話,白玲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羞意。

“雪容妹妹,你說什麼呢,我跟你大哥現在八字還冇有一撇,你大哥他……算了算了,今天是陪你來買衣服的,就不說這些事情了!”

白玲今天這般大方的行為,顯然已經虜獲了陸雪容的心。

“白玲姐你放心吧,明天晚上的宴會,阮舒那個賤女人一定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出風頭的機會的!到時候我一定為你出氣!”

“還是不要這個樣子吧,畢竟我跟這位阮小姐也冇有什麼仇恨,而且她畢竟是我家的客人,雪容妹妹,你不必要為我打抱不平的!”

白玲嘴裡說著這般客氣的話,但是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恐怕就隻有白玲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而看陸雪容臉上的這副表情,白玲就知道自己這番話根本就冇有被陸雪容聽到耳朵裡。

“好啦好啦,白玲姐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就算我想讓那個女人難看,也不會毀了你的宴會的!”

看著陸雪容這一副口不對心的模樣,白玲就當做什麼都冇有看見,微笑著點了點頭。

宴會的日子很快便到了,陸雪容坐在白玲的房間裡,整個人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看到陸雪容這副模樣,白玲眼神微暗,狀似不經意地開口說道。

“你大哥今天晚上會來嗎?”

陸雪容是提前來到白家的,而宴會的請帖則是直接送到了陸景盛的手中。

至於陸景盛今日究竟會不會來白玲,如今心中還是有些拿不準的。

聽到白玲的這番話,陸雪容撇了撇嘴。

“白玲姐你就放心吧,聽說今天阮舒那個賤女人會來,那我大哥一定會來的!”

白玲眼神微閃,倒是冇有再多說些什麼,隻是微笑的點了點頭。

對於像陸雪容這樣的草包枕頭,白玲之前是根本看不上的。

如果不是因為陸雪容還有點用處的話,白玲根本就不會繼續再呆在這兒,還對陸雪容笑臉迎對。

“白玲姐,你脖子上的這個項鍊可真好看呀!這是不是上次拍賣會上的那顆鮫人之淚呀!”

陸雪容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很是垂涎的看著白玲的脖子。

白玲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伸手輕輕的撫摸著脖子上的項鍊,語氣輕柔。

“是的,這是爸爸特地在拍賣會上給我拍的!倒也冇有什麼其他特殊的意義,不過也算得上是我最近比較喜歡的飾品!”

聽到白玲這般輕描淡寫的話語,陸雪容眼中閃過一抹羨慕。

“白叔叔可真疼你啊,我就冇有你這麼好的運氣了!”

眾所周知,如今陸家整個產業都掌控在陸景盛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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