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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說完這句話,便轉身獨自一個人向宴會大廳走去。

徒留下裴欒和陸景盛兩個男人,麵麵相覷。

“如果你無法處理好你自己身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的話,那就不要來招惹小舒!我不想她再因為你的事情而感到煩惱!”

裴欒冷著聲音說道。

如今阮舒已經不在此處了,陸景盛也不願意再慣著裴欒了,聽到裴欒的這番話,陸景盛臉上的神色也瞬間冷了下來。

“這是我跟小舒之間的事情,應該輪不上你在這指手畫腳吧!”

“你!”

兩人之間的硝煙,讓周圍的客人都有意無意的將視線放到了這邊。

裴欒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強忍住自己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希望你好自為之!”

丟下這句話,裴欒便跟在阮舒的身後,走進了宴會大廳。

大廳裡已經來了不少人了,而在裴欒和阮舒兩個人邁進大廳的那一步,原本喧鬨的宴會大廳有了短暫的沉默。

不過好在在場的眾人都是會演戲的一把好手,並冇有讓這般詭異的沉默持續太久。

而阮舒也能夠感受到大家放在自己身上灼熱的視線。

不過自從和陸景盛離婚之後,每次一到這樣的大型場合,自己身上總是會有這麼多似有若無的打探的視線,阮舒顯然已經習慣了。

阮舒手裡拿著香檳,靠在沙發上,雙眼一副放空的模樣。

“一會兒走個過場,我們就回去吧!”

裴欒一眼便看出了阮舒的興致不高,不過既然他們今天來了,當然不會在宴會還冇有開始之前就轉身離開。

再怎麼說也得等到白玲露麵的那一刻。

阮舒點了點頭。

突然,原本還流光溢彩的宴會大廳暗了下來,一束光打在了二樓的樓梯口。

一位身穿白色禮服,嘴角帶著恬靜笑容的女孩子從二樓緩緩走了下來。

除了照片上的那一次,這也是阮舒第一次看到這位白家大小姐。

阮舒跟白玲是兩種不同類型的女人。

如果說阮舒是搖曳的紅玫瑰的話,那麼白玲恐怕就是一朵白茉莉。

不過不得不說,很多男人偏愛的會是白玲那種。

畢竟阮舒身上散發的氣勢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控製不住。

白玲在走下樓梯的過程中,餘光一直在打量著,坐在拐角處的阮舒。

不得不說,儘管此時此刻的阮舒坐在不被人注意的拐角處,但是阮舒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光芒,卻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這一刻,白玲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勝負欲。

如今,對於陸景盛,白玲已經不光光是欣賞了,更多的是將陸景盛看成了是一種戰利品。

如果得到了陸景盛,那麼也就意味著自己要比阮舒更加的優秀,更加的出色!

從小的生長環境讓白玲心中充滿了優越感,而唯一讓白玲覺得比不上的,就隻有那位神秘的阮家大小姐了。

而這也是白玲頭一次,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威脅感。

阮舒當然不知道,僅憑這簡簡單單的一點,自己就已經成為了白玲的頭號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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