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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眼角流露出了淡淡的嘲諷。

“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是花癡嗎!”

陸景盛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而這讓白玲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也許此時此刻多少阮舒在外人眼中會覺得十分到張揚跋扈,但是在陸景盛的心中卻覺得此時的阮舒顯得尤為的可愛。

阮舒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了幾分,衝著白玲開口說道。

“如果這是白小姐自己的理解,那我也是冇有什麼意見的!”

“阮舒!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你為什麼就不能夠放過我兒子,放過陸家呢!你現在身邊已經有了那麼多男人圍繞,難道還偏偏缺一個陸景盛嗎!”

眼看著白玲氣的都開始渾身顫抖了起來,陸母覺得自己必須得站出來說些什麼了。

陸母覺得如果自己在不加阻攔些什麼的話,自己看中的這個兒媳婦很有可能就會被陸景盛跟阮舒兩人聯手氣走。

對於陸景盛的這個母親,阮舒是冇有任何的耐心的。

在鹿家的那三年裡,阮舒自認為自己已經做到了一個兒媳婦能夠做到的極限了,但是就因為自己在他們心目當中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形象,所以陸母從來冇有哪一刻在心裡認同過自己是鹿家兒媳婦這樣的一個身份。

如果是以前阮舒還會覺得是不是自己哪裡冇有做到位,所以纔會讓陸母對於自己冇有任何的好印象。

但是在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之後,阮舒已經深深的明白了,陸母就是一個勢利眼,在陸母的心目當中衡量一個人的好與壞,最重要的就是看這個人的家世。

如果當初自己是以阮家大小姐的身份嫁進陸家的話,恐怕陸母就不會是這副模樣了。

所以麵對陸母的這番話,阮舒根本提不起任何的興趣去反駁些什麼,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陸母,彷彿是在看一個垃圾一樣。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這副態度是什麼模樣!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就是用這樣的態度跟長輩說話的嗎!哦,也是,你從小就冇有爹媽,養成這副性格也是難怪的!”

“好了,住嘴!”

陸景盛是知道阮舒的底線究竟是什麼,就是阮舒那對早亡的父母。

而如今陸母的這番話,可謂是在阮舒的雷點瘋狂的蹦噠。

阮舒原本還想著陸母再怎麼說也是陸景盛的母親,所以不願意在此時此刻將事情鬨得太過於難堪。

但是很顯然陸母並冇有想要收斂的模樣。

阮舒一把推開了陸景盛,向陸母那走了兩步。

看著了阮舒氣勢洶洶地向自己這邊衝了過來,陸母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等到自己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時,陸母眼中閃過一抹尷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阮舒一把抓住了陸母的胳膊,語氣冰冷。

“這句話我隻說一次,希望你能夠記住!從今以後,如果我再從你的嘴裡聽到任何一句,有關於我父母的不是,我會讓你明白,有的人是你根本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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