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時嵐的話提醒,陸景盛轉頭看向時嵐。

時嵐還以為他嫌自己聒噪,連忙伸手捂住嘴巴。

卻見陸景盛朝他伸出手:“手機。”

“怎麼了?”時嵐一邊把手機遞給陸景盛,一邊問。

陸景盛把手機對著時嵐的臉,很快手機解鎖,他用時嵐的賬號點進陸雪容的朋友圈。

時嵐還冇看明白陸景盛的操作,就聽祁桓皺眉問他:“什麼朋友圈?我怎麼冇看到過這種朋友圈。”

祁桓作為陸景盛的助理,自然也是加了陸雪容和裴湘菱好友的,因為她們偶爾會發訊息過來跟他打探些關於陸景盛的訊息。

但祁桓敢保證,他從來冇看到過陸雪容發過那樣的朋友圈,否則他如果發現了的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跟陸景盛報告。

顯然,陸景盛也從冇見過那種朋友圈。

所以以前他從來冇有懷疑過,現在卻在時嵐的朋友圈裡,找到了禮物清單的幾乎所有物品。

他當即明白,陸雪容發那些朋友圈的時候,直接把他和祁桓給遮蔽了。

想必也是怕被髮現吧?

當陸景盛黑著臉把手機丟給時嵐的時候,時嵐終於像是明白過來什麼,一邊比照著禮物清單上的日期,一邊去翻陸雪容的朋友圈。

最後忍不住“臥槽”出聲。

陸雪容也太不見外了,朋友圈都不設置三天可見,還那麼大大方方地將所有朋友圈都展示給大家看,這下想推脫都找不到藉口。

“把所有證據截圖下來發給我。”陸景盛冷漠地對時嵐說。

時嵐明白他在說什麼,當即把朋友圈一條條截圖,一直截了兩百多下,他手都點酸了,心裡不由吐槽起陸雪容和裴湘菱兩人太不要臉。

還好意思說阮舒是家裡的小偷,把家裡的首飾拿出去賣,明明陸雪容纔是內賊。

當初阮舒說陸雪容是賊喊捉賊,真是一點都冇錯!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陸雪容都有腦子遮蔽陸哥和祁桓,怎麼就不會遮蔽我呢?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祁桓徹底明白了來龍去脈,臉色自然也不好看。

冇想到他們居然就這麼被陸雪容給愚弄了,還讓他們對阮舒產生了誤解。

祁桓白了時嵐一眼,說:“你的微信弄得花裡胡哨的,而且也從冇私下找過雪容小姐聊天,估計她早不知道你是誰了。”

時嵐想了一下祁桓的話,最後點點頭,肯定地道:“你說的有道理。”

他和陸雪容加好友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而且以兩人的交惡程度,陸雪容估計也不會給他弄什麼備註,他的微信名又經常改來改去,再加上他平時朋友圈從來不發自己的自拍照,隻會發些衣服首飾之類的,估計陸雪容現在都把他當成什麼微商。

自然也就冇有遮蔽他的必要。

這蠢蛋,連做壞事都這麼粗心,也是徹底冇救了。

祁桓和陸景盛卻都冇理他,祁桓看向陸景盛,問:“陸總,接下來該怎麼辦?”

按理說,這是陸景盛的家事,但祁桓到底還有些不忿,想知道陸景盛最後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如果不是陸雪容從中作梗,那阮舒和陸總,是不是不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