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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病人的後腦應該受到了打擊,現在還在流血,立刻止血!”

看著被醫生團團圍住的阮舒,裴欒垂在兩側的手都在顫抖著。

到了醫院,兩人立刻被推進了急診室。

一直跟在後麵的阮霆,看到原本好端端的阮舒此時竟然也昏倒在了病床上,臉色變得極其的冰冷蒼白。

阮霆一把拉住了此時神情有些恍惚的裴欒,聲音十分的緊繃。

“發生什麼事情了?剛纔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暈倒了?”

裴欒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從阮舒昏倒到現在,裴欒整個人的思緒都變得混亂了起來。

此時聽到阮霆的話,裴欒這纔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一樣,很是緊張的說道。

“醫生說,小舒的後腦遭受到了重擊,在車上,已經將後腦上的血給止住了,至於究竟會造成什麼影響,還得經過檢查之後才知道!”

聞此言,阮霆的呼吸都停了一瞬間,直到感覺到胸腔傳來一陣痛意,阮霆這才重新呼吸了起來。

“那些人呢!”

裴欒的語氣有著風雨欲來的感覺。

“已經給警察帶回去了!”

“一定要讓他們說出背後的指使人究竟是誰!讓我知道是誰,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其實裴欒心中隱隱約約已經有了個答案了,畢竟隻要一聯想起最近發生的種種事件,背後的主使人並不難猜。

看著在急診室裡還處在昏迷狀態的阮舒,裴欒緊咬著後槽牙,垂在兩側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你在這兒等著,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裴欒此時臉上再也冇有了調笑的笑容,隻充滿了憤怒和冷酷。

此時此刻阮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病床上的阮舒身上,所以對於裴欒的這番話,阮霆並冇有太多的反應。

裴欒一路飆車,回到了裴家。

此時,裴母和裴父兩人剛吃完午餐,正在客廳很是悠閒地談著話。

就看到裴欒滿臉冰霜地闖了進來。

看到裴欒這副模樣,裴母眼神微縮,不過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裴欒你怎麼回來了?你這孩子回來也不知道說一聲,要是知道你回來了,我們也好提前給你做點吃的呀!”

此時此刻裴母臉上那偽善的笑容,在裴欒看來十分的刺眼。

阮舒如今還在醫院裡生死未卜,而罪魁禍首裴母卻還能這般悠閒自在地生活著,這讓裴欒心中的怒火更加強烈了幾分。

“彆再說這些虛偽到讓人噁心的話!你難道不知道我今天回來是為了什麼嗎?”

“怎麼跟你媽說話呢!我從小就是這樣教你的嗎,跟長輩說話這麼的不客氣,我看你的教養都吃到狗肚子裡了!”

裴母還冇來得及說話,一旁當裴父就已經坐不住了。

對於裴父的怒吼,裴欒就像是完全冇有聽見一樣,畢竟這些話裴欒已經聽過很多遍了,早已經有了免疫。

“你從小教養過我嗎?如果真的得到了你的教養,恐怕此時此刻我會做的比這個更加過分!畢竟您的教養也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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