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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些綁匪已經被警察們給抓住了!你最好祈禱他們手中冇有什麼證據,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裴母之前想要謀殺自己的這件事情,是冇有讓裴欒感到特彆的生氣,畢竟兩人之間的關係本就十分的惡劣。

但是這次裴母竟然想將手伸到阮舒的身上,這是裴欒絕對不能夠原諒的。

而且阮舒這一次之所以會遭受這樣的傷害,都是因為自己。這麼想著,裴欒心中便更加的愧疚了,與此同時,對於裴母的怨恨也上升到了極點。

而聽到裴欒的這番話,裴母眼底閃過,一抹緊張,不過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一樣,那點緊張瞬間消失不見了,重新變得坦然了起來。

“綁匪被抓到了,那就真的太好了!一定要讓警察好好的拷問拷問,這背後的主使人究竟是誰,到時候也好還我的清白!”

裴母眼神堅定的看著裴欒,眼底冇有任何的慌張。

看到裴母這副模樣,裴欒眉頭微皺,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在裴欒的心目當中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的背後主使人就是裴母。

可是裴母此時此刻這般篤定的模樣,卻讓裴欒心中開始打起鼓來了。

而原本還有些動搖的裴父,在聽到裴母的這番話之後,神情立刻變得堅定了起來。

裴父皺著眉頭看向了裴欒,語氣之中滿是責備。

“你究竟是從哪兒聽到的這些閒言碎語,根本就冇有加以證實,就回來亂冤枉人!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埋怨過去的事情,但是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了,那些事情跟你裴阿姨冇有任何的關係!你是準備每次回來都要跟我吵一架嗎!”

如今裴欒已經是裴父唯一的兒子了,而裴父也早早地想要將裴家的事情全部交到裴欒的手上。

但是這一對父子倆隻要一見麵就會發生爭吵,這也讓裴父心中開始漸漸的動搖了當初的想法。

裴父明白,裴欒心中對於自己充滿了怨恨,所以裴父擔心一旦自己將裴家所有的權力都交到了裴欒的手中,自己這個當爹的恐怕就更加不會得到尊重了。

這也是為什麼裴父一直猶豫的原因了。

作為枕邊人的裴母,當然知道裴父心中的這些小心思,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些裴母纔會不遺餘力地挑撥這對父子兩之間的關係。

裴母比任何人都期盼著兩人之間的關係,惡劣到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畢竟裴母明白,一旦裴欒接手了裴家所有的權利,那麼自己跟女兒的日子恐怕就很難過了。

儘管對於裴父這樣的偏心,裴欒早已經習慣了。

但是此時此刻聽到裴父這般毫無根據的指責,裴欒心中還是充滿了憤怒。

裴欒垂在兩側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狐狸尾巴究竟能藏到什麼時候,一旦讓我掌握了證據,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裴欒的語氣中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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