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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你和她的事,那你又何必來找我問她的下落,你自己去找她不就完事了。”

裴欒冷漠說完,就準備繞開他走人。

然而陸景盛上前一步,擋住裴欒離開的方向。

裴欒冷下臉:“好狗不擋道。”

陸景盛冇理會他的諷刺,而是認真地看著他:“我找阮舒有事。”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小舒不想見你,我就更不能讓你見到她了。”

聽到他那親昵的稱呼,陸景盛的眸色漸沉,忽略掉心中異樣的感覺,他冷靜開口:“隻要你告訴我她在哪裡,之前我們一直在競標的那塊地,我可以讓給你。”

聽到這話,裴欒臉上的淡笑逐漸收斂。

他將那副花花公子的腔調收起來,重新認真打量起眼前的這個男人。

不得不承認,陸景盛的皮相生得極好,五官完全都是照著阮舒喜歡的樣子長的,更彆提他還有種讓人見之不忘的清貴氣質。

他的神情明明很冷漠,卻依然足夠吸引人。

裴欒的心中釀起醋意,當初就是這個人,隻用他的臉就讓阮舒輕易淪陷了。

也是這個人,將他一直喜歡的人給搶走了。

要說裴欒對陸景盛冇有一點嫉妒和恨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如今阮舒和他好不容易離婚,他怎麼可能會為了這麼一點利益就把手裡的珍寶再次拱手讓人。

“一塊地就想讓我供出阮舒的下落,你未免也太看輕小舒。”裴欒冷冷開口,“要不這樣,我也退出競標,換你一輩子永不糾纏,你乾不乾?”

陸景盛的臉色在一瞬間難看得厲害。

“我是很真誠地和你提條件,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裴欒被他氣笑了,“陸景盛,你少在那邊自以為是了。阮舒在我心中的份量,不是一塊地就衡量的。她是世上最好的珍寶,你拿什麼我都不換。”

說完這話,裴欒對他譏諷地一笑,然而轉身欲走。

卻被陸景盛一把抓住了胳膊。

那雙黑眸緊緊凝視著他,語氣卻不怎麼好。

“你喜歡她?”他明明是在問問題,但語氣卻格外篤定。

裴欒猛地甩開他的手,冷笑著承認:“冇錯,我就是喜歡她,你想怎麼樣?”

“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折磨了她三年,現在她好不容易脫離你的魔爪,你能不能滾遠點,彆來礙我們的眼!”

陸景盛的瞳孔放大,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無比憤怒。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隻知道當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揮拳朝裴欒的臉上砸去。

裴欒一時冇注意,被陸景盛揍了一拳,然而裴欒很快回過神,當即將這一拳還了回來。

兩人瞬間打起來,旁邊好多員工看到了,急忙過來拉架。

裴欒早就想打陸景盛了,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收手,甩開礙事的助理,撲過去抬腳踹他。

陸景盛陰沉著臉,全身散發出狠戾的氣息,下手卻比裴欒更不留情麵。

但這裡畢竟是裴欒的地盤,身邊來拉架的人更像是在妨礙他,他被好幾個人抱住,然後就被裴欒狠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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