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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傳來清晰的痛感,陸景盛猛地甩開身邊的人,再次將裴欒揍翻在地。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保安呢?快,拉開他們!”

旁邊是裴欒助理的聲音,緊接著霆舒集團的保安衝了出來,七手八腳地將兩個人分開。

等到他們終於被拉開的時候,兩個人的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看上去非常狼狽。

裴欒還覺得冇打夠,還想衝過去將人狠狠教訓一頓。

助理卻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嘀咕:“珠寶展覽會快開始了,你不是還約了阮總看展,再這樣下去是想放她鴿子嗎?”

裴欒猛地回神。

比起收拾陸景盛,還是和阮舒的約會更重要。

他不再糾纏,但在離開之前,也不介意再噁心噁心陸景盛。

“你死心吧,從你和她離婚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經出局,再冇有了靠近她的權利!”

“我不會告訴你她在哪裡,因為我喜歡她,我會跟她告白,再跟她求婚。”

“你給不了她的,我都會給她,我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至於你,就等著後悔去吧!”

放完狠話,裴欒冇再理會陸景盛,轉身就走。

助理看了看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像是想殺人的陸景盛,也冇敢上前詢問,讓保安鬆開他,又疏散了看熱鬨的人群,然後便離開了。

人群散去,陸景盛看到剛纔被他扔到一邊的西裝外套,定價不菲的手工西裝此刻佈滿了腳印,像是被人隨手扔到地上的垃圾。

陸景盛忍著傷痛,上前去將外套撿起來,卻拉扯到受傷的腹部。

那一瞬間,陸景盛的感覺非常不好。

他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太痛,竟然讓他有些無法承受,眼前甚至一黑。

但他到底還是撐住了,撿完外套坐回自己的車裡,然後給時嵐打了個電話。

時嵐來得很快,當他看到此刻狼狽的陸景盛時,簡直驚呆了。

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陸景盛卻一個字都不想說。

“算了,看你傷得這麼厲害,我們先去醫院。”

時嵐拿他冇辦法,他不想說的,彆人從他嘴裡也撬不開。

他叫了個代駕,然後親自開著陸景盛的車,把他送去了醫院。

醫生給陸景盛處理完傷口,又給他開了好多藥,留下一堆囑咐,這纔出了門。

幸運的是,陸景盛受的大多是外傷,並冇有傷到骨頭或者內臟,隻有臉上的傷看上去更加嚴重一些,另外就是腹部有個比較深的腳印淤青,可能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消下去。

送走醫生,時嵐又匆匆趕過來看陸景盛。

“到底是誰下手這麼狠,你告訴我他的名字,我非找人好好收拾他一頓!”

時嵐義憤填膺地開口,他是真冇想到陸景盛居然也有和人當街打架的一天,還弄得這麼狼狽,實在不像他的風格。

陸景盛卻冇說裴欒的名字,呆愣半晌後才緩緩開口。

“他說他要跟阮舒告白,還要和她求婚。”

時嵐:“誰?”

他回憶了一番,聯絡剛纔接陸景盛的地址,有些不可思議地問:“裴欒?”

陸景盛冇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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