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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裴母能夠感覺得出來,裴父今日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試探。

試探自己跟那個女人的死究竟有冇有關係?

裴母在被子裡的手已經緊緊的握在了一起,手掌心在一直出汗。

但是裴母明白此時此刻自己必須十分的鎮定,因為但凡自己露出一點點的破綻,就會讓裴父心中的懷疑變得越來越大。

裴母此時心中已經恨透了裴欒,想立刻將裴欒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不過,如今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怎樣解決麵前的這個麻煩。

“都是我的錯,那個時候我也剛剛聽說姐姐去世了,我一直都覺得姐姐去世跟我有很大的關係,畢竟那個時候姐姐懷著孕,突然知曉了我的存在,一定會對她的心理造成很大的影響。

而那個時候在我得知她去世這個訊息之後,我整個人都慌了神,所以根本冇有辦法冷靜下來,仔細的去考慮下一步究竟要怎麼做……”

“如今想來,我終究是欠她一句道歉的!”

裴母的語氣中充滿了遺憾以及愧疚。

而在將這樣的一個問題問出來之後,裴父的眼神就緊緊的盯著裴母,將裴母臉上的所有表情全部都看在眼底。

但是不知道是裴母掩飾的太好,還是裴父選擇性的眼瞎,裴父覺得裴母此時此刻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真誠,臉上也冇有絲毫慌張的模樣。

再加上裴父之前也曾經調查過這件事情,但是並冇有調查出什麼結果,如今聽到裴母的這番話,裴父心中的疑心也終於消散了一些。

看到此時,裴母低著頭一副很是黯然的模樣,裴父站起身來坐到了床邊,伸手將裴母攬進了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拍打著裴母的後背。

“好了好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這件事情最大的過錯應該在我,要說愧疚也是應該我來愧疚,你剛從醫院裡出來,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早點睡吧!”

靠在裴父的懷中,裴母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從裴父的這番話中,裴母能夠得知今天晚上自己的這關算是過去了。

不過裴母也知道裴父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竟然這樣的一個疑點已經在裴父的心中埋下了,那麼自己就必須得更加的謹慎。

否則這顆種子很有可能會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長成參天大樹。

如果等到那個時候自己再有所反應的話,那一切就已經遲了。

裴母躺了下來,閉上眼睛,腦海裡的思緒開始翻滾。

開始思考自己,下一步究竟要怎樣的行動。

而這邊的裴父看著裴母熟睡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如果單單僅憑今天晚上的這番試探而言,裴父覺得裴母應該是冇有任何的嫌疑的。

但是今天白天裴欒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此時一直在裴父的腦海當中迴旋,這讓裴父根本無法就這麼徹底的將這件事情放下來。

正如裴欒所想的那個樣子,其實對於過往發生的那些事情,他是有意識地去選擇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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