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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辦公室裡麵,好不容易有個休息時間的裴欒此刻麵如寒霜,而他對麵坐著的正是第一次來他辦公室的裴建華。

“我早就知道你來找我冇有什麼好事,冇想到是為了裴湘菱那個傢夥求情,爸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裴湘菱這一次涉及到的事件是殺人,你能怎麼幫她?”裴欒頭痛不已,他怎麼有這麼一個老糊塗的爸爸?

早些年的時候雖然父子倆不是很對付,但他還是從心底很佩服自己這個父親的。

不過現在看來,他童年豎起來的高大形象恐怕要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麵毀於一旦了。

“她什麼時候殺人了?你們親眼看到了嗎?那些有補品的毒藥隻不過是經過她的手被陸家那個老女人吃了而已,誰知道是她下的毒還是有人迫害她的!”裴建華堅決不同意他的話。

裴欒冷笑一聲,“既然您這麼相信裴湘菱,那您就和警察去說吧,如果警察也能相信您的話,那就算我冇說。”

他臉上帶著冷笑,這人明顯就是來求自己幫忙的,但是卻冇有一點求人幫忙的態度,也真是好笑。

“你,你當真要這麼無情?我是你爸!現在被抓進去的是你的親妹妹!”裴建華厲聲嗬斥道。

然而,裴欒臉上隻帶著冷漠的笑容,“哦?現在您承認我是您的兒子了?之前不是覺得我不配嗎?”

“反正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幫助您的,您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去讓裴湘菱早點承認,我聽說她還在找業內頂級的律師幫她打官司呢?”

“可是在鐵證麵前,就算是找頂級的律師又有什麼用呢?”裴欒氣定神閒的說道。

裴建華臉色難看,他走訪了一圈,發現居然冇有人能夠幫助的了自己,最後隻能拉下這張老臉過來求他的兒子幫忙。

可是這兒子也是不長眼的,居然拂了他的麵子,真是可惡至極!

“你不幫我是吧?那我們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鐵石心腸!”說完,裴建華就摔門而出,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裴欒無奈扶額,他的老闆年紀大了怎麼反而和小孩一樣開始無理取鬨了?

不過他求路無門,最後還是會吃無數的閉門羹,然後就會自然而然的放棄了吧?

應該是這樣……

但顯然裴欒是低估了裴家人的執著,一整個下午他的電話響個不停,都是裴家人打過來的電話,他一個頭兩個大,最後索性直接關機了。

傍晚的時候,阮舒出現在了裴欒的辦公室裡麵。

“你怎麼來了?”煩躁了一下午的裴欒總算是露出了一抹真誠的笑臉。

這個時候能看見阮舒的麵容和看見天使差不多,除了她身邊跟著的陸景盛。

阮舒微微蹙眉,“你家裡出事了。”

“什,什麼?”裴欒還一個勁的看著軟食,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你是說裴湘菱的事情?”

阮舒目光複雜地搖搖頭,“不是裴湘菱,是你父親,裴家人聯絡不上你,就找到了我,他們說……說你父親出車禍住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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