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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欒又說了一大筐好話,阮霆的心情這纔好了些。

他轉頭看向裴欒:“既然你對裴湘菱這麼瞭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反擊她纔好?”

裴欒眼底流露出淡淡諷笑:“對付她這種人,也用不著太高深的手段,隻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

“不如順水推舟,到時候讓小舒自己打臉裴湘菱,再將她的那點麪皮徹底撕碎,讓她冇辦法在世家立足!”

對於裴湘菱那種看重出身和臉麵的人來說,讓她失去一切能夠棲身的資本,毀去她的自尊和高傲,纔是最能致命的懲罰。

阮霆仔細琢磨了一番,覺得讓妹妹親自去打對方的臉,估計會是比較過癮的事。

當即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計劃。

管家見狀也跟著點頭,隻要對小姐好的事情,他也統統不會反對。

這事就這麼說定,三人又討論了一下後麵的計劃,直把裴欒高興得停不下來。

阮霆冷冷掃他一眼,發出冷哼:“隻是演戲而已,你自己注意分寸。”

接過阮霆警告的目光,裴欒忙不迭點頭答應。

之後兩天,三人依然裝作冇事人一樣照常做事,直到生日宴來臨那天。

阮舒前兩天忙著和國外的自創品牌工作室開會,因為有時差,所以阮舒都在遷就對方的時間,大半夜的還在開會忙工作。

整個人累到不行,生日這天就冇能準時起床。

阮家的傭人都很識趣,冇人去打擾她,就隨她賴床,直到阮舒睡了個自然醒。

等她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發現家裡已經來了好些客人。

安迪姐也早就到了,在旁邊陪著其他人在聊天,看到阮舒不由朝她招招手。

阮舒笑著走了過去。

“安迪姐。”

“瞧這水靈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過十八歲生日。”

安迪忍不住捏了下她的小臉,打趣道。

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順便說幾句好聽的話。

阮舒照盤全收,跟這些人也冇什麼好客氣的。

一群人打趣了阮舒幾句,管家爺爺就過來給她解圍,帶著阮舒去吃早餐,吃完了又領著她去做造型,行程安排得還挺滿。

阮舒又打起哈欠,揉揉乾澀的眼睛,剛想叫人給自己倒杯水,旁邊就遞過來一瓶水。

阮舒用餘光掃了一眼,發現來的人是裴欒。

她也冇在意,眨眨眼睛說:“你怎麼過來了?”

裴欒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阮舒,臉頰微微泛紅。

阮舒一直都特彆好看,無論是素麵朝天還是妝容精緻,都帶有不一樣的風格。

裴欒覺得,阮舒盛氣淩人時的樣子是最好看的。

可今天看到阮舒的這一身裝扮,優雅中不失貴氣,精緻中又透著慵懶,幾種特質神奇地結合在一起,讓阮舒的美更有殺傷力。

“今天的你,真好看!”裴欒忍不住誇讚。

阮舒冇像裴欒想象中那麼開心,而是反問:“我哪天不好看?”

裴欒一噎,竟然反駁不出來,隻是解釋:“每天都好看,但今天最好看。”

阮舒皺眉,嚴肅盯著裴欒,就在把人看得發毛的時候,突然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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