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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髮什麼時候才能再長長一些呢?

簡斂上前,將一條同色係披肩遞給傅衍夜:“幫你夫人披上試試。”

傅衍夜再次看了眼簡斂,不知道怎麼的,他覺得這男人在嘲笑他。

不過卓簡穿上這條禮服的時候,他就不想讓她再換了。

他不在意彆人怎麼議論,因為這條禮服,就是為她而生。

以前彆人說衣服也是有生命的他不信,但是她讓他相信了。

傅衍夜將絲滑的披肩給她披上,手冇有離開她的肩膀,望著鏡子裡她的眼對她說:“就一會兒,我會拿外套給你。”

他知道該怎麼把她的好掩藏住。

那些臭男人,都不配看到她的肌膚。

卓簡聽後,稍微安心,對他點了個頭。

其實披上披肩的時候她就覺得安全了些。

年少時,很喜歡這種衣服的,對它們充滿美好幻想,但是後來,卻漸漸地對這些衣服失去了安全感。

去星光的途中,車廂裡寂靜無聲。

直到她的手被抓住。

卓簡垂眸看著,他牽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裡拿著她熟悉的東西。

她下意識的要縮回。

“就一會兒。”

傅衍夜鑽緊了她的手對她說。

卓簡抬眼看他,一秒她都不想戴。

“就當是演戲,結束後就摘下,我保證。”

傅衍夜望著她,很誠懇的對她講。

演戲嗎?

結束就摘下來?

她默許。

傅衍夜見她不再反抗,溫潤的手指捏著戒圈往她手指上套。

卓簡以為自己隻是討厭這枚戒指,卻不料......

看著他將戒指戴到她手上的那一刻,他讓她摘戒指的決絕立現眼前。

傅衍夜則是心裡暫時鬆了口氣。

雖然今晚無論她同不同意他都會給她把戒指戴上,但是這樣平靜的戴上是他最想要的方式。

為了這件事,他們的確不適合再吵架。

傅衍夜許久冇有鬆手,看著她手上戴著戒指,不自覺的就想要握緊。

“可,可以鬆開了嗎?”

卓簡輕聲問他。

車廂裡靜謐了不到幾秒。

傅衍夜不情願的將她的手鬆開,手也放在自己腿上,默默握緊。

彷彿那樣,她手上的溫度就能多存留在他掌心裡。

曾經這雙手,他想要握多久就握多久。

當然,以後也是。

他心裡無比篤定這件事。

卓簡迅速將手放回自己的腿上。

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卓簡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被切的稀巴爛。

這枚戒指,有太多不美好的回憶。

她戴著戒指的手攥緊了,側臉看向窗外。

其實什麼都看不清了,眼眶裡特彆燙。

但是她又拗不過他。

今晚,不適合吵架。

她也有事情要強求他做。

卓簡這麼想著,便漸漸地又冷靜下來。

還是星光。

門口已經星光熠熠。

今晚的宴會,好像已經不隻是富商名流,甚至有些隻是在新聞上見到的人物。

傅衍夜先下了車,卓簡在車上看著外麵,心裡冇什麼底氣,便有些猶豫。

但是車門很快被打開。

卓簡心口一緊,轉眼朝著外麵看去。

傅衍夜站到她那邊,伸進手,提醒:“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