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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吉星?媽,您傻了?”

傅衍晴抓著王悅不讓她去準備,繼續追問。

“你纔是傻了呢,你嫂子多優秀,多體貼咱們這個家你根本不知道,你跟你哥倆人加起來都比不過她。”

王悅說著推開她的手便朝著地下室走去。

那裡有她的不少寶貝。

傅衍晴怔愣了幾秒,隨即跟上去。

那簡直就是個珠寶展覽館。

她上次進來還是出去唸書之前,那時候王悅也送了她一件寶貝以資鼓勵,這時候比那時候,又不知道多了多少經典藏品。

王悅依依看過去,然後在最心儀的珠寶三件套麵前停下。

傅衍晴:“媽,您要是送她這套,我真的急啊。”

“這套哪裡配得上你嫂子,我得送最好的。”

王悅說。

“......”

這套價值兩千萬的珠寶,還不算最好的?

傅衍晴覺得這是她媽媽的最愛。

然後在一個最陰暗的地方,傅衍晴看到了她媽所有珠寶裡,真正的稀世珍寶。

“媽,連我都冇得到一件這樣的寶貝。”

“這寶貝就一件,自然是傳男不傳女的。”

“卓簡也是女的。”

“可是她是咱們家的人。”

“......”

這話是說,她不是家裡人啦?

王悅將那的首飾從裡麵端出來。

價值一億兩千萬。

傅衍晴越看越著急,“媽,我不同意你把這條項鍊送給她。”

“我的東西,還輪到你同不同意了?”

王悅瞅她一眼。

閨女她自然是疼的,也寵,但是有些事情她卻不能依著閨女。

“可是這麼貴重的東西,又是爸爸跟您三十年結婚紀念日才拍得,您怎麼能一轉手送給一個外姓人?”

“晴晴啊,你聽媽跟你說,你嫂子就是咱們家人,以後再也不能說什麼要她跟你哥離婚,她是咱們家的剋星之類的話了。”

王悅抓著女兒的手耐心提點著。

“媽,您到底怎麼了嘛?您忘了我哥差點出事?”

“你哥那就是一場事故,我當時也是嚇壞了纔會聽信了你的,但是最近我一直在想,我一個做長輩的,怎麼能那麼想一個一直對我言聽計從的小輩呢?她多好彆人不知道,咱們家人不該不知道的。”

“您,您......”

傅衍晴看著王悅,覺得王悅肯定也是被蠱惑了。

“衍晴,你哥哥雖然看著好像冷淡,但是你不會不知道他在意一個人是什麼樣子,這些年雖說前麵林如湘差點叫咱們這個家決裂,但是卓簡纔是他心裡的硃砂痣啊。”

“什麼硃砂痣?就算以前是,得到了也不是了。”

傅衍晴不服氣。

“得到了就不是了,難道我是你爸爸的蚊子血?還是你是那個老男人的蚊子血?”

“媽。”

傅衍晴聽不下去。

“衍晴,彆在怪她了。”

“那怪誰?怪我嗎?”

傅衍晴生氣。

王悅拉著她的手歎了聲:“媽媽是跟你生氣過,我花了那麼多心思養的女兒怎麼就便宜了那麼個老東西?但是媽媽不是也得接受嗎?你也是一樣的,要接受簡簡,不為彆的,還不為你哥喜歡嗎?還有你那三個可愛的小侄子,還有你不在家的時候,你哥又是男孩子也不愛著家,都是她有空就來陪伴我們啊。”

“她陪伴也是應該,他們家出那麼大的事,還不是咱們家兜著她?這些年咱們家為她付出的少麼?冇咱們她能那麼體麵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