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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簡心裡更是覺得好笑,周梅一聲林如湘失憶了,就以為一切可以從頭開始麼?

“我不是回來離婚的。”

卓簡冷漠的告知。

“不是回來離婚?那,是因為阿姨的病情不能拖了嗎?阿簡,你彆太擔心,姐姐跟衍夜一定會負責阿姨的後事。”

林如湘握著扶手兩側‘寬慰’道。

卓簡聽後直接笑出來一聲,“你跟衍夜負責我媽的後事?傅衍夜是我媽的女婿自然該他去做,你算哪根蔥?”

“阿簡,你怎麼了?你怎麼變的,戾氣這麼重,姐姐都要不認識你了。”

林如湘被嚇的臉色蒼白的模樣,結結巴巴的問著她話,卻去看了傅衍夜。

傅衍夜自始至終坐在斜對麵冷眼旁觀,他一定把卓簡的表現都儘收眼底了吧?

“姐姐?”

卓簡聽著她對自己的稱呼,又笑了下,然後緩緩起身。

“阿簡,你,你要乾什麼?”

林如湘看著她站起來,突然緊張的看向傅衍夜,像是要求救。

但是傅衍夜就是不為所動。

卓簡繞過長方形的桌子到林如湘麵前,彎身。

林如湘握著扶手的動作加大力氣,臉上的表情卻全都是慌亂。

可是卓簡就是從她的眼裡讀到了挑釁。

她早已經不是那年初初回國的傻丫頭,隻知道一味的忍讓。

如今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多虧眼前這個輪椅裡的女人讓她成長這麼多,她的雙手也抓住了林如湘輪椅的扶手,與林如湘平視著。

林如湘突然脊背發涼,腦海裡隻浮現出四個字。

殺機四伏。

卓簡微笑:“讓我明明白白告訴你,不管你是真的失憶還是假裝失憶,你能好好地繼續生活在這個城市裡,我卓簡兩個字倒過來寫。”

“阿簡,你到底怎麼了?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想我不好過?”

林如湘委屈的要命,又求救的看向傅衍夜。

傅衍夜也已經看著卓簡,他當然知道卓簡為何會對林如湘如此痛恨。

但是現在,他隻能靜觀其變。

“誰說我想讓你不好過?”

卓簡反問。

“不,不是嗎?可是你的樣子明明就是很恨我,甚至還想我生活的不快樂。”

“哼,你真異想天開,你敢回來,就應該早料到,我不會放過一個醒著的林如湘。”

卓簡繼續說道。

周遭的空氣都變的冰冷起來,林如湘望著卓簡那雙含著刀刃的眼,“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媽說我這是第二次心臟移植,很少有人能經曆兩次心臟移植還活下來,大概,也就幾個月。”

“哈,幾個月?林如湘你聽著,就算是幾分鐘,我也要你暗無天日。”

“什麼?”

“你馬上會跟你牢裡的父親相見。”

卓簡對她說道。

林如湘:“......”

卓簡扭頭便又回去,從座位裡放著的包包內拿出手機。

傅衍夜低了頭,臉色依舊沉冷不變。

卓簡撥通了號碼把手機放到耳邊後纔看了眼他,那頭一接通,她隻說了四個字:“我要報案。”

林如湘臉色突然煞白:“卓簡,你到底乾什麼?衍夜你不管她麼?我怎麼她了?”

“有個殺人犯出現在我麵前,我親眼看到她把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孩子扔到海裡。”

卓簡說著這些的時候,已經看向林如湘。

這是她跟林如湘的恩怨。

林如湘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大叫:“你在胡說些什麼?衍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一直不開口?就那麼任她胡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