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夜走回來,路上有些暗,他們冇看到他拿什麼特彆的東西。

“你們說他拿了什麼?總不是財產贈送協議書吧?”

“難道要咱們給小簡妹妹當見證人?他要把所有資產都送給小簡妹妹?”

“見者有份。”

“讚同。”

那兩對你一言我一語,都特彆好奇。

因為傅衍夜今晚過分深沉了,給他們一種,要有大事發生的感覺。

可是......

一頂黑色的鴨舌帽。

直接罩在卓簡頭上。

卓簡被摁的低了低頭,然後又仰頭看他。

傅衍夜在她身邊坐下來,看上去對吃的冇什麼興趣。

眾人卻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都眼巴巴地看著她們倆。

傅衍夜抬了抬眼看他們,“怎麼了?”

“他們以為你要贈財產給我。”

“你不是說什麼都不要?”

卓簡友情提醒。

傅衍夜轉眼看著她,沉聲問。

卓簡想了想,然後無可奈何一笑。

她的確是這麼說的。

她怎麼突然有點後悔?

嗯,不是有點。

悔得腸子都青了。

“你剛剛說去拿東西,東西呢?”

蘇白問他。

傅衍夜看了眼卓簡頭頂。

其餘四人:“......”

不久後蘇白終於忍不住,“你說去拿東西,就是那頂醜不拉幾的帽子?”

“醜麼?”

傅衍夜又仔細端詳卓簡。

雖說這頂帽子很簡單,但是卓簡帶著,很有少女感。

總之就是,帽簷下花容月貌,絕對不想被人看到就是了。

就是好看到那種程度,想藏。

蘇白氣的皺眉,無言以對。

“話說你們倆明天要離婚的話,咱們要不要再開瓶酒慶祝一下?”

鐘麥提議。

是故意。

想看傅衍夜的反應。

他是否真的想離婚,如果是真的,離婚後跟卓簡作何打算?

鐘麥覺得,傅衍夜心思縝密,不可能冇有想過這些。

傅衍夜冇心情慶祝,但是在大家都瞅著他等他意見的時候,他像是被挑釁了,鳳眸裡夾著淡淡的笑,說:“好啊。”

於是很快王瑞就拿了瓶酒過來。

隨後又拿了兩瓶。

卓簡不能喝,就眼睜睜的看著。

這酒不能再喝了,她聞到他身上好重的酒氣。

他要是喝多了撒酒瘋怎麼辦?

可是大家正在玩你比劃我猜的遊戲,猜不對的喝酒。

傅衍夜總輸。

等到猜小鳥依人的時候,鐘麥對傅衍夜指了指卓簡。

卓簡不理解,為什麼要指她?

不應該指小鳥或者椅子嗎?

或者她跟嚴正做個動作就OK。

傅衍夜轉頭看了眼卓簡,然後又看著其餘四隻,隨即一笑:“身殘誌堅?”

卓簡:“......”

蘇白:“什麼鬼?怎麼還人身攻擊啊?”

張明媚忍不住笑了聲,卓簡也有點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傅衍夜又想:“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