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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簡臉上一熱。

夜少這是在暗示什麼?

“姨媽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傅衍夜看著電視,問的卻是跟她有關的事。

卓簡心想,果然是她想的那樣。

所以,多喝點吧。

多喝點玩的更開。

卓簡趴在他懷裡,舉起酒杯:“再乾一杯。”

傅衍夜笑,又跟她碰了下,然後看著她在他懷裡將那杯酒全都數到肚子裡。

男人天生愛征服,他對她喝酒的模樣卻是又愛又恨。

“不喝了。”

當她想要去再倒一杯,卻是剛傾身放下酒杯伸手去摸酒瓶子,還冇等摸到,傅衍夜也灌了他那杯,傾身將酒杯放在桌上後拉著她便壓在了沙發裡。

“不能再喝了。”

傅衍夜睨著她說。

卓簡望著他幽暗的眼眸卻心跳如雷:“為什麼?”

“我要跟一個清醒的女人做。”

“......”

卓簡臉更紅了。

剛剛他那一下把她拉倒的太快,有點暈。

傅衍夜卻已經低眸看著她的唇,輕輕貼上去。

兩個人唇齒間都是淡淡的酒味,吻上去的時候情不自禁的想要嚐盡對方最後一滴味道。

傅衍夜難耐的停下來,額頭輕輕抵著她的,低喃道:“寶貝。”

“嗯?”

“愛我麼?”

傅衍夜忍不住問出這話來,然後一下下親她。

卓簡心尖一顫,也摟住他,回吻他的空蕩回答:“嗯。”

他常常會問,她已經習慣了,也有了應對的方法。

比如回吻他,努力激烈的。

不過她總吻不好,輕易被他奪走主動權。

這次也一樣,很快她就在沙發裡被他製服。

傅衍夜牽製住她的雙手在頭頂,黑眸沉沉的睨著她,看著她眼底的慌亂跟無助,又低眸去看著她的唇瓣,吻住。

後將她連骨頭都舔的乾乾淨淨。

直到半夜,偌大的房子裡都暗下來。

男人將虛弱的女人從沙發裡抱起,“回房間再來一次。”

卓簡眼皮子掀了掀,但是冇力氣再睜開,雙手勉強勾著他頸上,臉沉沉的埋在他懷裡。

傅衍夜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晚上,一口一個寶貝,叫的她發怵。

後來卓簡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隻是第二天聽到手機被迫睜開眼的時候,看到有人在給她收拾行李。

這次眼皮睜開了,看清那個正在幫她從櫥子裡拿衣服的人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叫了聲:“老公。”

傅衍夜黑眸看了她一眼,這聲發自內心的老公,他好像已經盼了半個世紀。

不過她手機一直在響,他放下手頭的衣服,從床尾繞過去到她那邊拿起她的手機看了眼,知道是她的同事就接了起來:“你們直接去機場,她晚半小時到。”

傅衍夜說完就掛斷電話,完全不理打電話聽到他聲音愣住的工作人員。

傅衍夜扭頭看她,“得起了。”

卓簡好不容易纔扭過頭與他相視,感激的笑了笑,不過勉強笑出來。

她太累了,甚至手指頭都快抬不動。

傅衍夜見她那麼軟軟糯糯的模樣,忍不住心裡有點癢,傾身過去與她躺著,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有點暗啞:“再不起,真不放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