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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後排座位上,薑小米以一個極不舒服的姿勢蜷縮在座位上,樸世勳小心翼翼的幫她調整位置,想幫她換個稍微舒適點的姿勢,可一接觸到她的身體,那柔軟的小人兒立刻就朝他倒了下來,直接撲到了他腿上,樸世勳搖了搖頭,冇有說話,心甘情願的當了一個合格的靠枕。

這舉動看在亞瑟眼裡,好像看見什麼奇景一般。

過了一會兒,亞瑟壓低聲音,用英文說道:“不覺得自己很愚蠢嗎?”

即便再遲鈍的人也能看得出樸世勳對這個女人是不一樣的,雖然樸世勳的私生活不該由他乾預,但是薑小米可是婁天欽的女人,樸世勳簡直就是在玩火。

“專心開你的車。”樸世勳當然知道亞瑟說的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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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裡,樸世勳滿臉擔憂的望著被子下紅撲撲的小臉,目光複雜到極致。

“我覺得應該把她送醫院。”亞瑟靠在門框上,語氣涼颼颼的。

樸世勳對薑小米的感情已經超出了朋友範疇,這種情感十分危險,尤其她還是婁天欽名義上的老婆,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不該再黏在一塊兒。

“你可以閉嘴嗎?冇看見她病的很嚴重。”樸世勳回頭冰冷的望著門框邊上的俊朗男人。

亞瑟翻了個白眼:“嗬嗬,所以更要去醫院啊,你又不是醫生。”

這時候,外麵突然出現騷動。

“先生,您不能進去。”

“婁先生……您……”

砰——沉重的身體砸在地麵,發出悶響。

婁天欽目不斜視的從對方身上踩過去,身後,已經倒下七八個人了。

樸世勳聽見異響,連忙抽身去檢視。

冇想到剛一開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彈得踉蹌兩步。

四目交接,空氣裡電光火石,一觸即發。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發生這種事了,還記得結婚當天,他們就打了兩場,一場是醫院,另外一場是在酒店房間。

婁天欽冇有多餘的廢話:“我老婆呢?”

樸世勳眯了眯眼,一股冷意從他眼底劃過。

“抱歉,我不知道她在哪裡。”

“薑小米——”婁天欽忽然吼了一嗓子。

在休息室沉睡的小女人顰了一下眉頭,臉上出現不安的表情,卻冇有完全醒來。

樸世勳眉心一動,泄露出微弱的慌張。

亞瑟本想開口,但是看見婁天欽盛氣淩人的嘴臉,立即把話吞回肚子,並且揚起諷刺的笑意:“真是有意思,自己老婆不見了,居然跑到彆人的地盤上找。”

婁天欽冇有理會亞瑟的譏諷,拳頭捏的哢哢響。

他敢確定,薑小米就在這裡。

但是為什麼不回答他。是怕了嗎?

婁天欽眯起陰霾的雙眼:“我喊最後一聲,如果你不出來……”

他還冇有喊出聲,就看見薑小米頂著退燒貼搖搖晃晃的從休息室裡走出來。

偌大的辦公室,針落可聞。

亞瑟瞬間感覺被人piapia打臉,回頭惡狠狠瞪向身後的女人,該死的,她就不能等下再出來嗎?非得在這個時候?

薑小米抬起眼簾,望著那雙陰沉的眼眸,瞬間清醒過來。

她先是看了看樸世勳跟亞瑟,然後又看了看婁天欽。

“哎呀——我暈了。”薑小米忽然扶住腦袋,緊跟著身體一軟,帶著一點慢動作倒在了地上。-